“谁？！”江燕
怔，下秒顿时惊疑地扬高
声。
“恒海。”陈霄喘匀气，才撑着腿抬眼看向江成意，顿顿，“……是薛燃
人。”
江成意拧起眉。
薛燃拒绝视频会议提议，要求面对面会谈，他们于是直接去恒海总部。
敲开门瞬间，江成意抬起头，眼就对上会议桌最尽头那人视线。
“开始也是奔着深海大大和陈氏来，唉，搞成这个样子。”
“再等等看吧，江总这个人还是有点本事……”
“怎
样？”江燕抬眼问，长时间疲累让她漂亮眼睛里爬上血丝。
江成意扔下外套，言简意赅：“就是杨琛那傻逼。”
对于这个结果，江燕说不清是愤怒还是果然如此感觉，拧眉道：“有办法解决吗？”
外面灯光昏黄而模糊。
江成意打开车窗，借红灯停留间隙时间，迎着冬末深夜寒气，面无表情地抽着烟。
他盯着前方拥堵车流，手搭在方向盘上，指节轻扣着烟灰，闭闭眼，慢慢松口气。
到公司时已经十点多钟，除几个经理，员工们早就下班。
“江总好。”
杨琛脸色变。
他面无表情地盯人好会儿，却忽然笑起来：“怎，你还敢相信薛燃？”
江成意挑眉：“毕竟他再不是东西，也不会惦记着要睡
。”
听完这句话，杨琛表情忽然有些微妙，不可思议般似笑非笑地盯他许久，才道：“他最好是。”
江成意没再搭理他，转身出去后，砰声关门。
对方却不似私下见面时那副态度，只看自己眼，就移开视线，冷漠而礼貌地道：“请进。”
然后垂下眼，继续看着文件。
江成意眯下眼，这是他第次亲眼见到薛燃工作时候。印象里，报纸上对这位新总裁手段凌利冷血描写莫名就对上模样。
江成意沉默半晌，从烟盒里磕出根烟来，咬在嘴里，刚要点燃却顿顿，抬眼：“介意吗？”
江燕摆手：“所以是没有办法。”
“嗯。”江成意厌恶地皱眉，“准备去别市里考察……”
“江哥！”
门突然打开，陈霄匆匆冲进来，急促地喘几口气，抬起手机匆匆道：“恒海人联系说，考虑合作。”
“江总。”
“江总……”
经理们礼貌地问好，等人颔首进电梯，门关上，才收回视线，松口气，彼此对视眼。
“听说之前和吴氏合作又谈崩……”
“操，感觉咱们公司好像不怎行啊。”
等人离开后，杨琛这才发现，桌面上竟然道菜都没有。
他像是早就预料到两个人不欢而散，连分钟点餐时间都不肯浪费。
杨琛冷笑声，沉沉地喝着酒。
……猫捉老鼠而已，也挺好，等把人逼到退无可退时再享用，味道反而更鲜美。
出门之后，江成意倚在车边，静默地抽完根烟，拧眉，按熄在垃圾桶里，这才上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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