嵇缙之惭愧道：“多谢王爷惜才之心。然正如太子殿下所言，嵇某生是南靖人，死是南靖魂，除
南靖，此生不会为他国效力，望王爷恕罪。况且，嵇某已经答应萧相回上京为朝廷效力。”
赵眠微讶：“父亲是怎
说服先生
？”
“给他找
件他感兴趣差事
“那就……”嵇缙之眨眨眼，折扇开，遮挡着唇道，“栽赃嫁祸，改改史书，别让人知道。”
魏枕风突然看嵇缙之极为顺眼，不禁笑：“嵇先生只在奔泉书院当个教书先生未免屈才些。不如跟本王回盛京展才华，如何？”
不等嵇缙之回答，赵眠先开口道：“怎，王爷是想同
们南靖抢人？”
“不敢。”魏枕风客气道，“本王不过发出邀请，切要看嵇先生意思。”
太子殿下凉凉道：“嵇先生是南靖良才，王爷当着孤和丞相面发出邀请是失礼，还是挑衅？”
先生意思莫非是自下而上地渗透？”
嵇缙之面露欣赏之色：“小王爷英明。若是皇太子顺理成章地继位，那些中层将领只能苦熬出头之日，不要小瞧从龙之功对这些人诱惑。当然，他们也不傻，夺嫡者要让他们看到成功希望，否则旦失败就诛九族大罪谁敢去冒险。”
“有这些还不够。”赵眠道，“就算掌握禁军，成功控制住京师，若无朝中文武大将支持，亦难久守。”
北渊拥有兵权可不止个魏枕风。宫变事成后如果没有迅速稳住局面，那些驻守在京师以外军队就有勤王时间。同时，那些朝中大将府兵亦是不容忽视环，历史上靠着家兵造反成功例子不是没有。
归根到底，夺嫡拼还是人势。
小王爷挑眉：“殿下要这想，本王也没有办法。”
嵇缙之看得着实新鲜。这两少年眼神不久前还缠缠绵绵地拉着丝，谈到正事居然这快就翻脸不认人，可见两人都是以大局为重性子。
这下萧相该放心吧。太子殿下陷入爱河不假，但头脑依旧清醒，绝不会为北渊小王爷做出对南靖不利之事。
太子殿下无疑是天生适合坐九五之位人，说句大不敬话，他比他父皇合适多。
魏枕风又道：“当然，先生继续留在奔泉书院也不错，豫州离盛京不远，本王闲暇时分还能来听听先生课。”
“朝廷重臣多有钱权不缺之人。”萧世卿突然向魏枕风开口，“你觉得，夺嫡者能以何物诱之？”
面对萧相问询，魏枕风立马坐直身体：“不缺钱，不缺权，那便是缺名。”
赵眠赞同道：“南靖不少文臣，毕生所求就是‘青史留名’四字。”
嵇缙之补充道：“中原诸国都讲究个师出有名。有‘名’，愿意跟随而来人自然就多。因此，夺嫡多发生在天子将退之时，幼子取兄长而代之。弑君弑父之名，还是不要沾染为好。”
魏枕风眼神暗下来。赵眠知其心意，问：“倘若此君此父是非弑不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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