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手。”
沈不辞道
声“是”，腰间佩剑应声而出。
剑似主人，威严板正。李二垂眸看着几乎要抵上自己喉间
剑尖，终于皱起眉，如秋霜
般剑身映照出他渐冷眉眼。
赵眠欣赏着杀鱼认真起来表情，愉悦道：“知道怕？”
“怕不至于，就是……”李二眯起眼睛，望向沈不辞身后远处，“不太痛快。”
赵眠神色怔愣瞬，又极快地恢复如常：“确实没意义。”
得不到答案问题自然没意义。如果李二现在问他是谁，他嘲笑声只会比李二更大。
李二从来没问过他身份，甚至连他姓甚名谁都没问过。即便他整日以帷帽遮面，李二对他容貌也没表现出过多兴趣。
因为他和李二都知道，答案从来都是靠自己找出来，而不是问出来。
“
很好奇，万华梦会把雌雄双蛊种在你体内何处呢。”赵眠目光落在李二胸口，“左边还是右边，上面还是下面，心脏还是丹田？”
会发出“你没见过凭什
怀疑”之类疑问，不料李二想都没想，就道：“因为没有及时在清辉楼现身？”
赵眠略带诧异地给李二个正眼。
他有个不算毛病毛病，就是只喜欢和容貌姣好人说话。这并非是天生毛病，是因为他自小在美人如云环境中长大——父皇丞相，弟弟，还有他诸多老师们，全是风格迥异美男子。和这些人朝夕相处十几年后，他对丑男容忍度极低，多看眼都会觉得心堵胸闷，还会影响到食欲。
几日来，他第次如此认真探究地看李二，得出结论和第次见他相差无几。
黑皮，丑极。
话落，静谧密林忽然“动”起来，风也变得凌厉。随着阵利器呼啸声，个泛着寒光飞镖破空而出，剑光霹雳，“锵”地声将沈不辞剑打
事到如今，李二居然还有心情回答他问题：“不知道，这你要去问万华梦。”
“不如这样，们从上到下来。先是双目，再到你前胸，心口……”赵眠向前步，靠近李二，轻声道，“你说，划到第几刀时，你那些藏在暗处人才会现身？”
两人第次离得这近，清雅茶香夹着书卷味道袭来，李二鼻梁都被帷帽轻纱轻轻掠下，怪痒。他抬起手挠挠鼻翼，道：“嗯？听不懂。”
赵眠冷笑声，转身果断道：“来人。”
在旁待命沈不辞即刻赶到：“公子。”
不过，这黑皮眼睛……倒是生得不错，眼瞳里好似漾着清风，竟有几分飒爽不羁之感。
个杀鱼杀二十年鱼贩，早该杀得心冷眼冷，怎可能有这样眼神。
只见李二抬手摸着下巴，道：“唉，因为太黑没发现手腕长红线理由真有那不可信。
明知问不到答案，赵眠还是忍不住开口问道：“李二，你究竟是什人。”
李二微哂：“刚想夸你聪明，怎又犯傻。你这问题有意义？会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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