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遇摇头：“关于这
点，
也直查不到相关线索，按理说好感系统是造梦世界最核心
系统，不可能发生这种愚蠢错误。”
“唯可能性就是，在抹除你时候出现
什
bug，导致「永久使用权」消耗好感无法返还，”游遇眉头拧下，“或者是某种暗示。”
迟南：“有可能们没从子城bug里出来？”
游遇面色白白，他摇头没讲话，迟南也没再继续这个令人扫兴话题，他顺着游遇余光望向206墙上挂得满满当当画作：“这些都是《哭泣少年》吗？”
游
迟南：“不能，系统只为提供感官共享,并不能读取你大脑。”
游遇啧啧：“那真是可惜呢。”
迟南：？
“南哥,你消失这大半年，确认件事。”游遇仰着脸，让水冲刷、模糊掉他脸上表情。
迟南：“可以告诉吗？”
“不客气。”
可迟南显然说早,因为下秒游遇又继续使坏：“想试试吗？”
这次迟南终于反应过来,沉默数秒后学着系统无机质声音说：“…禁止对系统耍流氓。”
“可惜，这个问题没有否定选项。”
游遇拧开淋浴开关，温热水流从肩膀处洒下。
浴室灯光呈现暧昧黄色。
迟南透过擦得锃亮淋浴玻璃、通过游遇眼睛,清清楚楚看到镜子里游遇身体。
游遇则故意用种打量视线，将镜子里自己仔仔细细打量遍。
他知道‘感官共享’支配下迟南不得不与他视线同步。
“好看吗？”游遇甚至没忍住，微微翘起唇角。
“当然,关于你,”游遇顿顿,“南哥,真喜欢你，并且会直持续下去。”
迟南沉默会儿：“好，知道。”
……
洗完澡，以前从不吹头发游遇开始乖乖拿起吹风机，将湿濡头发点点打理好。
“直有个疑问，”迟南很快恢复思维能力，“如果存在彻底被从造梦世界、还有现实世界抹除话，为什你消耗在「永久使用权」上好感积分没有还回来呢？是系统漏掉吗？”
熟悉沐浴露混杂着温热水蒸气涌入鼻腔，水流在皮肤下留下温暖又潮湿触感。
强烈嗅觉和触觉激活迟南沉睡许久感官。
鲜活、强烈、无处不在，这就是活着。
哗啦啦水声洒下来，在浴室白瓷砖溅起无数细小水花,游遇声音融在水声里。
“你能读取此时此刻想法吗？”游遇问。
“很好。”此时此刻迟南依旧很诚实,甚至诚实得有些不合时宜。
游遇却不肯轻易放过这好机会,继续问：“和你使用那副身体有什区别？”
迟南看着镜像，很认真思考：“肌肉线条更清晰，肩膀也更宽些，然后…”
他顿顿，终于想到合适措辞,“更具有侵略性。”
游遇倒是被他说辞弄得愣下,随即笑：“谢谢你评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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