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式开搓，岳方祇还没享受两秒钟，就听见旁边
声轻轻
惨叫。白墨身边师傅挺委屈，说
这也没使劲儿啊，你这
不抗搓哪成啊，搓不下来泥。
岳方祇说那你给他轻点儿吧，别搓秃噜皮
。
后面就没动静。岳方祇扭头看，白墨咬着嘴唇，眼角红红，副禁受不住样子。
他那个样子有点儿可怜，但又……岳方祇形容不出，总之是会让人联想到些隐晦而暧昧东西来。
正好师傅搓到大腿根儿，先前淋浴间里那种奇怪感觉又来，而且更强烈。岳方祇觉得自己胀得慌。
岳方祇笑：“还凑合吧。”
外头有服务生叫号搓澡，又波人出去。余下人唉声叹气，有人抄起水瓢，哗啦下把水浇在桑拿石上。
蒸汽升腾，片刻之后，温度肉眼可见地往上又窜几度。
服务生终于喊号搓澡，白墨站起来，差点儿头栽倒。
岳方祇把人捞住，拎着他出门。
抹药水。岳方祇没管住自己，上手去揪白墨卷发，试图把它们抻直。
白墨不明所以地扭头望他眼。
岳方祇讪讪地收回手，揉揉鼻子。
很快有家长带孩子下水，半大不小男孩子最是招人烦，竟然把这边当成游泳池。又是拍水又是打滚儿。家长管几句，见说不听，也就懒洋洋地不管。
岳方祇估摸着时间也差不多，低低招呼白墨：“走吧。”
那边白墨正在扭动着躲避师傅搓澡巾，因为也搓到那儿。岳方祇瞧得清清楚楚，出毛病不止他个人。
他回过头来瞪着自己，唯反应是尴尬。
给他搓澡师傅倒是满脸见怪不怪，还颇为感慨：“到底是年轻啊。”他拍拍岳方祇，示意这面儿搓完，该翻面儿。
后头慢慢就好。搓澡师傅手上力气重，岳方祇
搓澡区几十个床位，师傅正在换新塑料膜。岳方祇随口和人家聊天：“大过年也不歇？”
“可以歇，轮班。不过都不歇。”师傅挺实在地笑笑：“过年生意好，有加班费，提成也多。”
都赶着这阵子拖家带口过来洗澡，确实是赚钱好时候。
岳方祇很自然地躺上去。师傅问他做不做护理，然后开始推荐项目，什奶浴啤酒浴蜂蜜浴硫磺浴，还有精油浴。岳方祇琢磨会儿，说来个盐浴吧，去去死皮。
旁边白墨则律摇头，搞得负责他师傅有点儿郁闷。
他们把毛巾围在腰上，顺着过道继续往前走。
路上有自助饮品区，岳方祇带着白墨刷手牌，人拿瓶矿泉水喝。
桑拿房里人不少，都是围着毛巾汗蒸。里头热气腾腾，跟火焰山差不多。岳方祇找个舒服地方歪着，白墨双手放在膝盖上，时不时摸摸自己额头，喝口水。
有大爷看到他那个略显不安反应，很友善道：“头回来吧？不用害怕，今天都不怎热乎，进进出出人太多。”
白墨抬头看眼温度牌：四十五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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