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亡
感觉是如此清晰，牛伟邦甚至可以感受到通往地狱大门已经敞开，就在自己面前。
他以最后力量扶住天浩肩膀，嘴唇几乎贴住他耳朵，呼出热气与低沉语音同时钻进天浩身体。
“……你……是故意，对吗？”
“你，不希望……
活着。”
“知道……你……不是他同谋……可是……你，你动心
……”
得当场昏死过去，倒在地上
动不动。
“……你……过来……”身后传来牛伟邦虚弱低语。
天浩连忙转身走到墙边，伸手扶住身体歪斜雷牛之王。
毒药效果非常迅猛，他眼皮直在抽搐，喘息越发沉重，残留清醒意识已然不多。
“摘下戒指……戴上…………现在就传位于你。”
“愿意把王位传给你……你比……更，更合适坐这个位置。”
“……好好对待……族人……自己人，永远……永远不打自己人……让他们，吃饱……穿暖……”
“再见…………兄弟……”
天浩静静地站着，保持着单手扶住牛伟邦肩膀姿势。他知道不需要回答任何问题，从牛伟邦口唇深处喷出热气越来越少，轻微语音是专属于两个人秘密，雷角之王身体从未像现在这样分量十足，重若千钧。
他在颤抖和重喘中说完这句话，房门也同时从外面被砸开，廖秋带着十几个全副武装亲卫冲进来，看到房间里遍地狼藉，到处是血，纷纷呆住。
“从现在起，你就是新雷牛之王。”不知道从哪里来力气，牛伟邦猛然提高音量，他显然是想让房间里所有人都能听见：“……谨以部族和家族之名向神灵起誓，将王位交给……交给磐石领领主牛天浩。从……现在起……你……就是……新，部族之王。”
他身体颤抖得比刚才更加剧烈，呼吸节奏急促，急速起伏胸口如同风箱，脸上不断涌起大片血色，又在极短时间里迅速散去，留下死样白。
“……见证……你们都是见证人……”他努力抬起头，被毒药侵蚀双眼已经无法看清物体，只有个个朦胧模糊人影，但牛伟邦知道那是廖秋，是自己身边忠心耿耿亲卫：“记住最后话……他，天浩……是新王……新……雷牛之王。”
廖秋带着众人跪倒在地，金属铠甲撞击着地面，哭声与应答响成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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