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硫磺，有
这东西才能造出火药。”天浩不打算对碎齿具体说明，野蛮人……尤其是
个从未见过火枪
豕人，他思维很难理解金属管
这玩意儿其实在自然界里到处都是。般来说，只要有火山地方就有硫磺，此前直没有找到，只能说自己运气不好。往宽泛说，北方蛮族运气也很糟糕。小行星撞击地球导致地壳大规模移动，大毁灭时代火山爆发、地震、海啸是如此频繁，偏偏在大陆北面这片广阔区域里没有座火山，就连岩浆渗出地面缝隙也没有。
房间里空气仍有些微冷，初春热度还不足以让人脱掉外衣。天然硫磺气味很淡，只要不凑到近处就闻不到那股臭鸡蛋味。天浩却将它拿起，带着说不出感慨久久看着，眼前晃动着无数沉浸在时间长河深处熟悉画面。
从冷兵器到热兵器时代，人类总是在不断改变，不断进化。
可以造出火药，彻底改变北方大陆军事与权力格局。仔细想想，其实天浩骨子里是个老实人，从未想过要掌控最高权力成为世界之王。游戏里可以这样，现实中却不行，命运偏偏跟他开个玩笑，把他推到个必须向前狂奔，无法停下特殊位置。
外面响起敲门声，天浩对这小心谨慎节奏很熟悉，他收起思绪，发出平静沉稳声音：“进来。”
个水手弯腰捡起脚边石头，疑惑地问：“这是什
？”
正江接过他递来石头，仔细端详。
石块体积不大，相当于成年人拳头。表面干燥，手指接触时候很容易沾上层黄粉，凑近鼻孔，可以闻到淡淡臭鸡蛋味。
正江脸色骤变，狂喜与激动如电流般贯穿全身：“知道这东西，听城主大人说过，这是他要找宝物。”
水手们纷纷好奇地凑过来，七嘴八舌地问：“船长，这究竟是什？”
房门从外面推开，身材巨大碎齿大步走进来，仿佛座移动高山。
他恭恭敬敬行礼：“大人，那些船员都在问，他们带回来黄色石头究竟是什？”
豕人大概永远不适合“演艺明星”这样职业。碎齿是个老实人，他脸上和眼睛里清清楚楚标注着“好奇”两个字，就像文明时代服装店里衣服上挂牌，所有信息览无遗。
“看是你自己想知道才对吧？”天浩微笑着点破碎齿那点小心思：“这不算什秘密，早晚都要公布。不过在此之前，必须严格封锁消息。”
碎齿脸上显出肃然神情，好奇意味比刚才更加深重。
“别问那多，这不是你们能知道……嗯，至少现在还不行。”说着，正江迅速下达命令：“腾出两个人背包，全部装上这种石头。们不往前走，现在就回去。”
……
几天后，磐石城。
看着摆在办公桌上黄色石块，天浩轻轻呼口气，伸手摸下，指尖传来干燥粉腻感觉。
第眼看见时候，他就知道这是自己长久以来苦苦寻找天然硫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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