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光抬起头，眼睛里全是疑惑。
这问题父子俩讨论过不止
次，该分析
都分析
，所有因素都被找全。宗光知道这父亲对自己刻意培养，传授经验。
“……您指是什
？”宗光小心翼翼地问：“还有什是
没有注意到吗？”
“想说是最后，也是最重要部分。”宗具今天晚餐时候喝点酒，嗓子有些沙哑，他故意放缓说话速度：“……粮食。”
“磐石城战士很勇猛，无论牛族人还是豕人。算算时间，从联军出发到完成第阶段作战任务，阿浩军队总是冲在最前面，他甚至有能力派出部分兵力帮助们攻打相邻区域。远就不说，你看看黑齿带领那支豕人部队，他们每个人都体格健壮，战技娴熟，这说明他们在磐石城时候不缺粮食，甚至可以说是吃得很好。”
宗具缓缓走到儿子身后，隔着三米左右距离，发出深沉叹息。
“即便是大王也不可能比阿浩做得更好。”顺着宗光视线，宗具注视着远处广场：“他很聪明，没有用油脂涂抹那具尊贵尸体，这就是阿浩与其他征服者最大区别。”
宗光转过身，神情有些微微惊讶：“阿爹，你这是什意思？”
“你还年轻，没有经历过这种事。”宗具迈着稳健步伐走上前来：“很多年前，像你这大时候，跟着你爷爷出征鹤族。那时候大王年富力强，鹤族人少，只有区区十万不到，陛下战将其灭族。们攻进鹤族首都，当时是夏天，为把鹤王尸体带回黑角城，陛下杀死五百名俘虏，将他们扔进大锅，熬出大量油脂。”
这种场面光是想想就觉得可怕。宗光忍不住打个寒战：“那种油……也能用？”
“只有得到充足营养才能确保战斗力。儿子，想想那些被们攻陷豕族村寨吧！那些被砍掉头颅豕人勇士难道惧怕死亡吗？在他们看来，们是侵略者。当家园和亲人受到威胁时候，他们愿意为之放弃切。可是这有什用？缺粮是他们最大问题，吃不饱就没有力气，小孩子长大也发育不良。你看看獠牙城里这些豕人俘虏，再看看阿浩手下士兵，暂且不论盔甲兵器方面
“那是标准仪式用油。”宗具话音逐渐趋向平淡：“这是获胜者权利，无论生死都掌握在自己手里。其实这种仪式毫无意义，就算把王者尸体带回黑角城，最后留下来也只是颗头颅。最坚硬颅骨才能做成骨碗，其余部分则当着所有王室成员面，扔进火里焚烧。”
说到这里，宗具微微笑：“怎，你以为那种油是用来吃吗？”
宗光低着头，陷入沉默。
“想象与现实之间差距总是很大，你以为伸手就能触摸东西其实很遥远。有时候，无论付出任何辛苦和努力，它就像天上星星那样看得见，却总是抓不到。”
宗具沉吟片刻，认真地问：“阿光，你有没有想过，们为什能打赢这次战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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