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杀
们
城主，以此作为你晋升资本？”
“其实你根本不想发誓，只是以此当做欺骗借口。”
“你真正是心狠手辣啊！放弃宁官寨剩下那几千人，只为麻痹，能面见城主，打出致命
击。”
折齿紧咬着牙，声不吭。
这些话全都戳中他内心深处秘密。
“不相信你。”曲齿眼里片平静，火把燃烧发出“滋滋啦啦”轻微炸响，仿佛为他冷静平稳字句赋予节奏：“阿折，认识你那
多年，很清楚你脾气与性格。表面上看起来大大咧咧，粗豪爽快，实际上你心思深重，擅于谋算。”
“发个誓有那困难吗？如果真心愿意投靠，无论在任何地方发誓都没有区别。”
“你为什要把宁官寨人分成两部分？你带出来这千人都是精锐，装备精良。知道你胆子向很大，带着这支精锐部队以‘投效’名义进入磐石城，趁着们毫无防备，趁乱突袭，用城主人头向你大王报功，这就是你计划？”
随着曲齿平淡话语，折齿狂热心脏不断冷却。他现在丝毫没有燥热感，反而觉得有种如坠冰窟可怕寒冷紧紧包裹住身体。
他从未想过投降。
“你心里定是充满希望。”曲齿已经走到近处，注视着脸上片铁青折齿，他发出诗人般感慨：“但你显然不知道希望是种可怕毒药，它会麻醉大脑，驱赶理智，让你无法认清现实，只沉醉与最灿烂美丽光环，甚至连伸手触摸都无法做到。”
“……你……你想怎样？”折齿浑身肌肉紧绷，他知道情况不妙，却无法逃走。周围牛族战士已经亮出兵器，长刀与钢枪对准自己，长柄战斧也保持着随时准备斜劈过来姿势。
这场景让折齿想到以前
得知牛族人大举进攻消息时候，折齿以为必将面临着场殊死血战，却没想到竟然是旧识老友曲齿领军。曾经同为喜欢上同个女人竞争对手经历，加上长久以来同族亲密关系，使折齿迅速想出应对之法。
他知道曲齿是个性子憨厚老实人。只要有他作为引荐，应该不难见到磐石城主。到时候，带领麾下多达千精锐,bao起发难，挟持磐石城主，或者砍下他脑袋，对方自然片大乱。杀人同时逼降对方，产生大量附从人员，成倍扩大己方力量，这是北方蛮族战争中常用手段。
这是个在折齿看来完美计划，可行性极高。只要成功，就意味着自己从此跻身于贵族行列。大王肯定不会吝于赏赐，陛下说不定会因为战功卓著封自己为王……人生是如此美妙，未来充满令人血脉贲张希望。
心里有这样想法，当然不可能对神灵发誓。人心可以欺骗，却不能用同样方法对付神灵。父母从小教育，祭司和巫师再告诫：面对神灵不能撒谎，既然发誓，就绝不可违背。
曲齿缓步上前，冷漠声音在黑夜中清清楚楚传到折齿耳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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