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
才说有禄这次肯定完蛋
。不过，现在还看不出来阿浩究竟想干什
。”光寿双臂交叉横抱在胸前，对此非常笃定：“管他呢！也不喜欢有禄这个家伙，要不是咱们寨子里这几年不缺粮，早就把他卖掉，让他趁早滚蛋。说起来，这次算是阿浩帮解决
个麻烦。”
祭司巫成毕竟要比光寿看得长远：“是担心有人在背后说闲话。阿浩毕竟是磐石寨
人。”
“想说就让他们说吧！”光寿对此并不在意：“每天都是肉和饼子，总得弄点儿别东西换换口味。何况阿浩要价不高，咱们附近山里到处都是矿石。这种事情也就是磐石寨，要换其他人，恐怕咱们白给都不要。”
切都是利益。在赚头丰厚前提下，没有什不能商量。何况在光寿看来，区区个有禄，再加上个阿莉，无论如何也比不上与磐石寨之间合作长远生意。
谁说野蛮人没有脑子？
着嗓子嚎丧：“那是闺女，整个山源寨最漂亮女人。”
“那你自己留着吧！”天浩耸耸肩膀：“大哥不要。哼！以他条件，想要什样女人没有，何必在这棵树上吊死？”
拉锯战持续很久。
很多山源寨村民跑过来围观。
有禄脸皮很厚，他靠着这招无往不利。但是他很快发现，眼前这个年轻头领比自己更不要脸。好话歹话说尽，对方就是油盐不进。无奈，最后只能在之前提出各种物品基础上把数量降低半，好不容易才把彩礼敲定下来。
……
今年冬天没有提前，秋老虎牢牢占据着这个世界，以极其缓慢速度消退。
磐石寨人又来过
夜深，有禄骂骂咧咧慢慢走回自己居住小屋。
远处，山源寨头领光寿与寨里祭司巫成站在黑暗阴影里看着。等到四周人群散去，片死寂，正值壮年光寿才“噗嗤”声低笑着，摇摇头：“有禄这家伙，这次亏是吃定。”
巫成虽然上年纪，眼睛却保养得不错，把切都看得清清楚楚。他用手指轻轻拈着下巴上胡须，若有所思地说：“有禄该不是得罪磐石寨人吧？看这次阿浩过来不仅仅只是跟咱们谈生意那简单。说不定……”
“这是肯定。”光寿是旁观者清，阿莉事情多少也有耳闻。他打断巫成话：“明摆着，阿浩这是下个套让有禄自己往里钻。你想想，阿浩好歹也是寨之主，磐石寨现在比过去好多，上上下下几千号人，还有今天他拿出来那些东西，别说是咱们寨子里没有，就算赤蹄城和雷角城也不见得经常能有卖。”
“这不应该啊！”巫成觉得很疑惑：“有禄确是贪财，可他胆子很小。当然，在阿莉婚事上，有禄做得很不地道。现在今非昔比，娶亲又是阿浩大哥，其实事情根本用不着这复杂，以他头领身份，直接跟咱们说声，肯定会把阿莉风风光光嫁过去。至于彩礼……随便意思下也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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