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光照亮
已经剥掉头皮
颅骨，鹿庆东手上全是血，他在抹布擦干死者头骨，在靠近火塘位置略微烘烤。炭笔在干燥骨头表面画出
条线，他拿起小钢锯，沿着线条开始切割，发出令人牙酸摩擦声。
牡鹿族长鹿庆元三个儿子，长子鹿庆东经验丰富，头脑聪明，是名优秀统兵将领。
老人没用，统统杀掉。
身高达到定程度孩子可以活命。他们会长大，成为优秀奴隶。
太小孩子没用，他们和老人样，都会成为蛮族战争中消耗，与其留着，不如杀掉。
坐在原本属于永利寨头领木屋里，看着正用小刀切割大块鲜肉牛族女人，鹿庆南非常满足，发出爽朗笑声。
“还是大哥你聪明啊！这次多亏大哥你跟
起出来，否则怎
也不会想到要先打永利寨。”
，得感谢鹿族人这次派来统兵大将。是他让有打赢这仗底气。”
永钢皱起眉头，完全不明白他在说什：“阿浩，你这话是什意思？”
天浩用右手在兽皮地图上标准磐石寨位置重重点下：“们寨子距离鹿族人领地最近，他不会把们当做首要攻击目标。”
说着，他手指朝着右侧移动，自下而上以磐石寨为中心画个圆：“这个范围内所有寨子都有可能遭到攻击，但们排在最后……肯定排在最后。”
天狂横抱着粗大胳膊，他与其他人样，想不明白，也无法听出天浩话里隐藏内容，只能把求解目光偏转到天浩身上：“为什？”
鹿庆东坐在旁边，他脸上带着淡淡笑意，面前摆着个木盆，盆里装着颗刚砍下来不久新鲜人头。
这是永利寨头领脑袋。
鹿庆东不是骨碗师，但他知道制作骨碗每个细节。给死者口腔强塞木块会导致面部肌肉紧绷，对颅骨产生足够挤压感，最大限度密闭颅骨之间缝隙，就能沿着颅顶边线取出完整碗形。
永利寨规模不大，满打满算也就是百多人。鹿庆东打算趁这次出征机会，砍下九个牛族百人首和个千人首脑袋，亲手制成整套十个骨碗，敬献给父亲。
蛮族详细用死者头骨制成碗具有神秘力量。病人喝药用这种碗会好得很快，虚弱者用骨碗吃饭会获得力量，胆小家伙多用骨碗能得到胆量……可怕迷信就这样广泛传播开来，就连孕妇也愿意使用骨碗，认为这样可以让生产变得顺利，大人孩子平平安安。
“因为他是个聪明人。”天浩笑：“颇有头脑，远见卓识那种。”
……
永利寨被攻破。
兴奋鹿族战士大声呼喊着冲进寨子，锐利长矛捅穿个个牛族人身体，然后将长矛倒插在地上。尸体和武器，这是彰显武功最直接方式。
被杀都是男人，女人被抓起来集中看管，这是战斗结束后统规则。但在这之前，谁都可以把她们横扛在肩上带进小木屋，做大部分男人都喜欢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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