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喔，喔，喔！”
……
风言风语很快传遍
整个磐石寨。“八卦”是女人身体里永远不可能剥离
特殊成分，无论文明时代还是现在都是如此。她们津津有味口沫四溅说得头头是道，更有几个当事人振振有词表示自己当时在场，清清楚楚看到每
个细节。刻画程度细致令人发指，就连文明时代中马文宗师也自愧不如。
生活需要消遣，从更简单更直接方面来说是娱乐。事态发展令天浩有些措手不及，他确定那天发生在阿依家里事情非常隐蔽，不可能有第三个人在场，可那些女人说有鼻子有眼，实在是让他哭笑不得。
用辛勤和汗水填饱他们肚子，却无法用劳作和超越时代智慧让所有人在思维感官方面得到满足。就像文明时代被很多人争论那个话题：娱乐明星与科学家收入和知名度不成正比，前者拥有大量粉丝，后者虽然对国家与社会做出重大贡献却默默无闻……
看来这些家伙不是天生愚蠢，而是自己训练与沟通方式有问题。
明白这点天浩脸上终于露出丝笑意，发号施令声音也比之前更加洪亮。
他开始有意识夹杂些基本指令：“圈，三角右……左，三角，圈……”
交替指令很有用。野蛮人们渐渐明白圆圈代表左手，三角代表右手。他们动作依然笨拙，出错率却远远少于之前，显出整齐雏形。
“圈！”
事训练，这还用得着练吗？杀人多简单，就像平时在山里遇到野狼和熊罴，抡起斧头上去砍就是。
在天浩看来非常简单“正步走”，这帮家伙硬是学个多钟头也无法理解。他们就像只只笨拙企鹅，脚步僵硬，如机器人般左手左脚，有手有脚，不时朝着站起队列前面脸色阴沉天浩偷偷望去，努力挺直身体和脖子，继续以全是错误动作机械前行。
被打败感觉在脑海里呈现出越来越浓灰黑色。天浩只能退而求其次，他不再要求这帮野蛮人正步走，必须从源头开始，让他们明白什
是“左”和“右”。
又个小时过去，发令所有人举起左手时候，还是有半数人在满面懵懂中举起右手。
地上爬过来只蚂蚁，满脸平静天浩抬起脚，将其狠狠踩死。他觉得自己必须弄死点儿什活物才能发泄心中怒火。把群野蛮人训练成号令严明士兵实在太难，老天爷你发发慈悲吧！要不咱们换个题目，你给头猪，保证让它学会说话。比较起来，这种事情显然要简单得多。
“三角！”
“圈！”
“三角！”
“左，右，左……”
寨子里公鸡叫。
思考很久，天浩让天狂从家里弄来些锅底烟灰，用水调开。他端着这碗与墨汁没什区别东西，用木棍蘸着，在所有受训者左手手背上画个圆圈，右手背上画个三角。
“圈！”
齐刷刷统举起左手。
“三角！”
齐刷刷统举起右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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