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芬迟疑道：“这……能行
？”
“先试试。”润生安慰道：“不成还有别
办法……办法其实挺多。你警惕归警惕，倒是也不用刻意回避他。只不过最好什时候都能身边有其他人在场，能在人多地方就更好
。他要是出现在你面前，你得想办法和他保持
定距离，发现不对劲，要让自己随时能跑掉……”
郁芬若有所思。
郁青简直不敢想润生轻描淡写地说“挺多办法”是什办法。和赵东铭那帮人接触久，他有时候感觉润生做事其实是有几分不计后果。而且润生给郁芬出这个主意也让人觉得危险：“真能行？万他下回来就直接动手怎办？”
润生轻笑道：“枪不开时就是废铁块，刀子不用也不过就是张小铁片。没什好怕。你得想法子让他下不去手……
觉得他没那容易下手。郁芬姐不是也说，平时在厂里，他看着人再正常不过。这种人并不是真疯——只要不是真疯，就什都好说。”他安慰地看着郁青：“人下定决心想干什时候，没有那张牙舞爪，声不吭就直接做。”
下，让领导出面协调解决。
郁芬靠在郁青肩上，无力道：“去谈都没用，你去谈又能有什用？他工作上也没差错，们去找领导，领导要不管——那等于是白找；要管——不过就是拿权力压他，让他在厂里不好过。到时候你猜他会不会更恨？”
马凯给郁芬拿包纸巾，抱着手臂靠在柜台上：“看他那样，像是个欺软怕硬主儿。你要是来硬呢，就找点儿人，上他家里去吓唬吓唬。你要是来软呢，就赶紧傍个有势力……”
郁芬本来靠在郁青肩上流眼泪，闻言立刻蹙眉道：“不是那种人。”
“也不是说非让你真傍，你哪怕认个干爹什……反正找个他怕，能镇得住他……”
郁芬低头思索许久，终于慢慢道：“试试。”
郁青很深地叹口气。润生冲他安抚地笑笑：“你姐肯定比咱们都解他，没事儿。”
马凯在旁嘟囔道：“你们家人肯定有什毛病，怎个两个都净招惹神经病？”
郁芬抬起头，皱眉道：“你这话是什意思？”
马凯刚想说什，润生轻飘飘地看他眼，温声道
马凯那套想法完全就是道上常规思路，可郁芬听，脸色却越来越难看：“那成什？”
“这不是解决眼前问题……”
“其实有个办法。”直没说话润生慢慢道：“就是得花时间，而且只怕你要恶心好阵子……”
郁芬眨眨和郁青相似大眼睛，期盼道：“什办法？”
“他要是再来，你就去哄他，安抚他。他不要你和别男说话，你就不说，乖乖听他……但你得把自己弄得邋遢点儿，越邋遢越好，越脏越好……他在你面前出现，你就要想办法让他感到恶心，心烦……时间长，他差不多就该转移注意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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