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葛四。”马凯语重心长道：“得叫四哥啊。你这
讲话，万
让四哥听见
……冬天江水挺冷
，凿个窟窿，晚上也就冻上……
是好心提醒你句。”
陈志翔看看马凯，又看看郁青和润生
那男狐疑地打量着润生，又仔细看看郁青，最后目光在郁青那头和郁芬相似羊毛卷儿上停下来：“你说弟弟就弟弟啊？户口本儿拿出来！”
郁青这会儿才看见，对方手里攥着把很小美工刀。他又惊又怒，忍不住攥紧郁芬手：“姐……”
郁芬深吸口气，忍气吞声道：“你能不能别闹。都和你说明白，咱俩没戏。往后你是你，是，各走各阳关道——没关系！”
“你说没关系就没关系啊……”陈志翔扑上来：“今天就让你知道……”
郁青和润生还没等做什，便见斜里伸出只脚。陈志翔被绊下，直接在雪地上摔个大马趴。
大半，郁芬说是要去洗手间。郁青和润生等她好半天，也没见她回来。润生招呼服务员，问洗手间在什地方。服务员忙得脚不沾地，说就在马路斜对面大楼里。
郁青心里不知道怎生出几分不安。他说去看看吧，外头挺滑。正说着，润生身上bb机忽然响。
润生只看眼，脸色就变：“快走，你姐那边有事！”
两个人匆匆跑出来，才转过街角，便听见街上通吵闹，许多看热闹围个圈子。郁芬尖叫从圈里传出来：“陈志翔，你神经病啊！”
郁青惊慌失措地挤过去，看见姐姐怒目圆睁，正奋力想甩开个男人手。
马凯拎着大堆年货，慢悠悠地走出来：“唉，不好意思啊老哥，走路没看见……”他甚至还拉陈志翔把：“这大过年……大伙儿和和气气，别当街动手啊……”
陈志翔爬起来：“你是哪个？”
“路过……”马凯副热心人样子：“就路人。不过你们堵着店面吵架，耽误们家做生意。”他神秘兮兮地凑近陈志翔：“你知道葛四哥吧？”
满城里没人不知道葛四，连三岁小孩儿都知道——老太太们专拿葛四吓唬自己家不听话小兔崽子。
陈志翔狐疑道：“葛四？”
“神经病？丁郁芬，你个臭不要脸贱货，明着和好，背地里左个男人又个男人勾搭……这大过年，你不上们家来拜年，又找两个野男人乱搞……”
郁青扑过去，扯开那个男人手，怒道：“你谁啊！干什呢！”
“谁？你还有脸问是谁？你问她，问丁郁芬！丁郁芬，你告诉这小白脸儿，是你什人！”
郁青把姐姐护在怀里，这才看清楚对面那个男人长相——明明也算是五官端正，但这会儿身酒气，歇斯底里，比街上小流氓看着还不像样子。
润生走过来，挡在他们姐弟两个前头，和和气气道：“这位大哥，你是不是误会什。俩是郁芬弟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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