润生却低吼道：“别过来！”他双肩颤抖，声音也在发抖：“离
远点儿……”
郁青呆呆地望着他：“润生……”
夜风越来越大，吹得桥上
旗帜猎猎作响。不知过
多久，润生终于放下手，哑声道：“你把鞋穿上吧，地上冷。”
郁青喃喃道：“润生……”
“穿好，就回营地去。”润生低着头，郁青看不到他脸上表情：“这就回江南。要是有人问起，你就说在这边睡不好，先回家。明天早上会有车来接你们。”
当什
？”
桥在脚下震动起来，火车声音由远及近。
“喜欢你。”润生逼近他：“想要你，这很难理解？”
“可是不喜欢你！”郁青冲口而出。
列火车轰隆隆从隔离带另侧驶过，桥上照明灯全都亮。在轰鸣与摇晃里，郁青看到润生骤然扭曲脸。他很害怕，很想逃跑，可润生那通红眼圈儿却仿佛对他施定身咒。
他向郁青走来，郁青心跳如鼓。但润生仅仅是从他身边经过而已——仿佛郁青不再是郁青，而是片空气。
只是在擦肩而过刹那，郁青看到他脸上泪水。
火车驶过，灯光渐渐熄灭，又只剩下他们头顶那点微光。
“没听清。”润生咬紧嘴唇，死死盯着郁青，血又慢慢流出来：“你再说遍。”
他神色还是那疯狂，可郁青却不再觉得害怕，只是感到阵难以言喻痛楚：“你别这样。”郁青眼泪流下来，几乎是习惯性地开口道歉：“对不起。”
润生周身紧绷气息仿佛下子就散。他表情空洞地望郁青片刻，慢慢抬手捂住脸。
郁青抹把眼泪，几乎是习惯性地向他靠近：“润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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