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个半大小子围在
起吃饭，饭盒虾球只够塞个牙缝儿。郁青见润生只吃
个，又把自己米饭上
虾球给他夹几个。
润生看他眼，却没动筷子，而是扭头和同学讨论起竞赛试卷。
他们边吃边七嘴八舌地聊道很难竞赛题，郁青插不上话，只能低头默默吃饭。
等到大伙儿都吃完，他抬起头，发现润生餐盘不知道什
时候已经空。而那道被润生说有骚味儿青椒肉丝，也早就被少年们瓜分干净。
几个男生相约去图书室刷题
“虾丸子。”郁青认真道。
那个同学赶忙道：“
还没吃过虾肉做丸子呢，谢谢啊。”
食堂这天主打菜是萝卜和土豆，汤是稀得像水样番茄蛋花汤。润生额外买份青椒肉丝，可只吃口就吐在旁边。
别人问他为什，他不悦道：“猪肉有股骚味儿。”
他身边同学夹口：“还行啊，你那舌头也太挑剔。”
去，可难免让郁青觉得有些失落。也不知道现在润生三顿吃食堂，有没有对饭菜更习惯些。
礼拜天周蕙下班路过江滩时候恰好遇见靠岸渔船，买到大筐新鲜江虾。全家人齐心协力忙整日，把虾按大小分出来，全部收拾干净。
大剥壳，用盐和点点白酒稍稍腌，裹葱姜末和面糊炸虾球。小洗净去籽，加盐煮好，放在阳台外头晒虾皮，这样冬天做汤和蒸蛋时就有小虾皮吃。余下，虾头熬油，虾籽熬酱——不管是下面还是蒸菜，这都是提鲜美味。
星期，郁青饭盒里装满满整盒虾球。哪怕过年也吃不到这样好东西——四时节令不等人，本地江虾，最肥最美也就在这秋日短短十来天罢。
所以午休铃声响，他就跑去食堂等润生。
郁青把饭盒打开，往中间推推。大家这下都兴奋起来，纷纷伸出筷子去夹，面吃面惊叹虾球好吃。润生见别人夹得欢快，微微皱皱眉头，把饭盒拿起来，往郁青米饭上拨堆虾球。
那个矮壮同学赶忙道：“再来个……”
“人家口没吃都被你们先吃光。”润生冲他同学淡淡道，又转向郁青：“们吃几个尝尝就行，谢谢。”
谢谢是很见外话，润生以前从来都不和郁青说谢谢。郁青微微愣。
润生那个同学闻言有点儿不好意思，郁青回过神，赶忙说没关系，反正这多，个人又吃不完。
润生和同学起进来，看见郁青冲自己过来，明显有些意外。他皱眉道：“谁又欺负你？”
郁青赶紧摆手：“没有没有……”
话音未落，润生另个同学从打饭窗口跑回来，垂头丧气道：“完蛋，今天菜看着可不怎样。”
郁青已经好些天都没能好好和润生说话，闻言赶忙道：“要起吃吧，今天带炸丸子。”
润生还没等说什，他身边个生得矮壮同学就兴奋道：“是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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