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轻声说：“她叫苏夕，前年……”他顿
下，说得有些艰涩，“前年走
。”
“走时候十二岁，因为哮喘和蟹肉过敏。”
江淮没说话，就这
沉默着听着。
苏北没继续仔细说那个已经逝去人，
那……
苏北呢？
他心脏钝痛，伸手用力地回抱苏北。
苏北慢慢地平静下来，叹口气，唇角习惯性地扬扬，“淮淮，对不起啊，哥哥吵醒你。”
江淮摇摇头，又仰着头在他唇上吻吻，哄男朋友意味十分明显。
江淮愣愣，苏北抱他抱得有些用力，让他都有些喘不过气来，甚至让他产生种他想把他揉进骨血错觉。
不知道过好久，他才听到男朋友有些沙哑声音从他头顶上传来：“淮淮，
没有妹妹。”
江淮愣住。
他在苏北房间里相册上看到过很多次那个女孩儿，但是碍于男朋友，他没有问过句关于那个女孩儿事情。
现在回想起来，只能记得那个女孩儿笑起来灿烂，两个虎牙会不自觉露出来，软乎乎样子像极彩色棉花糖。
醒意思。
他脑海里片空白，手忙脚乱地学着哥哥平时哄他样子，轻轻地拍着他背，吻吻他眉心，轻声哄：“哥哥，哥哥，醒醒啊，都是梦……”
他哄好久，男朋友身体颤抖才慢慢地停下来。他松口气，连忙去看男朋友表情，只是眼，他心脏就疼得像是被生生剜下块。
平时总带着些笑意桃花眼此时却只剩空洞洞寂然，没有半点神采。
“哥哥……”
苏北抬手揉揉他细软头发，垂眸看他，语气里带些微不可闻自嘲：“平时哥哥笑你爱哭娇气，现在倒是哥哥也跟着娇气。”
江淮直视着他眼睛，很认真反驳他：“不是，哥哥，你是最坚强人。”
小疯子是小太阳。
看着他那双在昏黄灯光下闪着细碎光亮眸子，苏北心里又软又暖，刚刚梦里阴霾被驱散些。
他垂眸在小疯子眉心轻轻吻吻，桃花眼里多几分回忆：“妹妹……”
苏北有这多女孩儿照片，他们兄妹关系无疑是很好，但现在……
彩色棉花糖突然褪色，彻底融化。
他抿抿唇，根本说不出安慰话来。
“节哀”“她在上面也是希望你能好好活下去”“逝者已矣”这些话都不过轻如羽毛，在逝者家属心里，没有半点重量。
就如同纪初之于江非许和叶衷，她走，他们这多年都没有从阴影里走出来。
苏北轻声打断他：“淮淮……难受。”
江淮急得要死，把自己强行塞进男朋友怀里，又向上挪挪，在他下巴上亲亲。
“哥哥……”他张张嘴，想哄，又不知道从何哄起。
这学期很重要，他学神哥哥平时是挺累，要说压力肯定也是有，但也不至于让他半夜梦里哭着醒不过来吧？
苏北没说话，只是倏地用力抱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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