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北之处。”莫问随口回答。
“恩人，数日之前有位道人来
店铺，出示
恩人画像，问们夫妇可曾见过恩人。”老者低声说道。
“哦？他们为何寻？”莫问疑惑
问道。
“不知其详，那道人只是问们，恩人可曾前来购买过鞋袜，们答曰不曾见到，他便去，高来高去，行色匆忙。”那老者抬手南指，示意那道人去南方。
“那人多大年纪，是何样貌？”莫问问道。
那年轻妇人见莫问想起她，抓着莫问衣袖将其拉至店内座椅倒地便拜，“还以为再也见不到恩人，苍天有眼，给奴婢谢恩机会。”
“不需如此，不需如此。”莫问抬手搀起她。
就在此时，自内屋走出
怀抱婴孩老年男子，“素娘，你这是作何，此人是谁？”
“这就是直念在嘴边恩人。”妇人转身冲那老者说道。
那老者闻言将孩子交予妇人，正身弯腰。莫问急忙抬手阻止，“人多眼杂，无需多礼。”
类弟子不守教规，与人类通婚，其后果就是扰乱人伦，混乱血脉，届时人类就有灭族之虞。故此上清对于这罪过进行严惩也不算错。
但莫问对此仍然感觉不妥，刑罚源于法，法是末流，使用刑罚只能令人害怕，并不能令人悟道。况且囚禁至死也有罪双罚之嫌，仿若犯错，要
囚禁，要大辟，这两者岂能同时施于人。
片刻过后，海水涨潮，那几具异类尸首随着海水涌动时起时落，莫问叹气过后转身离开。
莫问回到尜州，留下银钱命食铺烘烤干粮，离开食铺寻到鞋帽店购买鞋子。
进得店铺，站柜是个妇人，莫问冲那妇人说道，“店家，可有能穿鞋子？”
“当在五十上下，身高不过五尺，圆脸狮鼻，带刀剑。”老者说道。
莫问闻言摇摇头，他并不认得这样个道人，也不知道此人为什寻他。但是拿画像寻人，有些不合
“恩人请内屋叙话。”那老者走到门旁左右张望，转身请莫问前往内堂。
“自此处说话就好。”莫问摆手谢绝老者邀请。
“恩人，这是奴婢夫君。”那年轻妇人这才想起冲莫问正式介绍。
“老来得子，福之大焉。”莫问点点头。
“不知恩人自何处到来？”那老者冲妇人摆摆手，后者走到门旁关门闭户。
那妇人闻言没有答话，而是直直看着莫问，莫问有感，侧目打量那妇人，那妇人很是年轻，衣着简朴，眉心处有颗胎记，面相有几分眼熟。
“恩人，你可还记得奴婢？”那妇人自柜台快步而出，含泪抓住莫问衣袖。
莫问闻言侧目再看，此人他确曾经见过，时之间却想不起自何处见过。
“建康城外尼姑庵。”那妇人低声提醒。
“是你呀。”莫问恍然大悟，在晋国担任王府西席时他曾经奉旨与张洞之起前往囚禁宫女尼姑庵降妖，那时曾经设计救走个可怜宫女，没想到自此处见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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