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们是晋国子民又不是赵国细作，何须圈绕？若是圈绕被兵卒发现反倒不妥。”莫问并未踌躇，径直迈步向前。
老五闻言点头跟随，这片屯兵
区域东西不见首尾，若是圈绕不知要绕到何时。
在营寨和山城外围竖有成片木刺拒马，高近三尺，东西绵延，正中偏北有
处寨门，想必是探马出去探听消息通道，莫问带着老五向那处北开寨门走去。
为
防止敌兵偷袭，周围草木都被割去，在距离寨门尚有三里时候，莫问停下来。
他停下来并非是营寨内晋军发现他，而是他看到路旁土坑中抛扔数具女尸，这些女尸无不是衣不蔽体，由于抛尸时间不长，加上冬天寒冷，女尸样貌还能辨认，单看面孔就知道是胡人女子。
性庸和不喜狂语，故此说比较保守，“短则三年，多则五年，可有小成。”
“小成都有什
本领？”老五好奇追问。
莫问本不喜欢琐碎闲谈，但二人赶路若不谈话会极为苦闷，故此耐心解释，“六位尊长所传授技艺彼此并不相连，需假以时日融会贯通，此时心中藏有诸多法术却不能随手拈来加以使用，待得浅通融贯之时便得小成，到那时寻常病患可医得，寻常妖鬼可降得，便是遇到巨魔异兽也有自保之力。”
“大成呢，大成都有什本领？”老五欢喜跟在莫问身后。
“凌空飞度，画符成虎，引雨招风，移山断水，诸多玄妙不可累述。”莫问拐上岔道，他要去先前避难破屋看上看。
不远处就是汉人兵营，这些女尸出现在这里自然与那些戍边汉人士兵有关，若是出现被枭首胡兵莫问并不会感到意外，可是这些人都是女子，且大多赤着下身，即便有两具穿有裤裙也只是草草穿戴，隐约可见其中并无亵裤。
“老爷别看，她们是胡人。”老五见莫问眉头大皱，便出言宽慰。
“她们确是胡人，可她们都是女子，晋军如此行事与胡兵有何二致？”莫问大动怒气，这些女子生前遭受什不难猜测，此外她们头脸和身上伤痕累累，这表明除惨遭蹂躏之外她们还遭受毒打。
“晋兵比胡人强多，至少他们不吃人。”老
“真是好生厉害，”老五跟着莫问走上岔路，“苍天有眼，幸亏学追风步，不然日后就不能跟着你。”
莫问闻言点点头，有些事情冥冥之中早有定数，司马风愂追风鬼步好似是为老五量身打造，正合他用。
片刻过后二人来到先前避难破屋，年多风吹雨淋，破屋已经尽数倒塌，于近处站立片刻之后莫问转身离开。
傍晚时分，二人看到炊烟，翻过山脊，发现前方东西走向数十里内有三座山峰，山峰周围建有城墙，平缓之处有屯兵营寨，根据山城规模以及营寨数量来看这里无疑屯有重兵，防自然是北方赵国。
“老爷，怎办？要不要绕过去？”老五看着前方绵延营帐有些打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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