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咱回去吧，现在回去还来得及。”小五真
怕
，此时计算年纪都是虚岁，虽然二人互相称“老”，实际上他只有十五，而莫问也不过十六。
“不能，圣人云‘人而无信，不知其可’，
曾经答应过她绝不亏负，不能失信于人。”莫问迈步向前走去，他不敢犹豫，因为他担心自己恐惧之下会做出“不知其可”事情。
不过没走多远莫问就停下来，老五见莫问举止有异，快走跟上来抬头前望，
看之下亡魂大冒，队兵马正自正北向此处疾奔而来。
“少爷，怎
办？”老五紧张之下再度喊错称呼。
“快跑……”
没读过书下人都懂。
“乡亲？你哪里还有什乡亲。”莫问转身向前走去。
太阳西下，月亮升起，二人没有找到歇脚地方只能连夜赶路。老五话明显少，他并不赞成莫问这个决定，原因很简单，在他看来莫问是老爷，是有头有脸人，不能娶失贞老婆。
背井离乡出门在外，并不是什事情都称心如意，这天晚上二人直没找到合适地方歇脚，最终只能在栋已经荒废十几年没有屋顶房子里瑟晚。
接连三天，二人除发现具倒毙在路旁女人尸体之外连个人影都没见着，时至此刻莫问终于明白先前见到那个道人为什会如此饥饿，那道人可能也没曾想到这片区域三百里内竟然没有人烟。
这里只有条荒芜道路，路上二人发现两处胡人生火歇息地方，每次莫问都会停下来寻找，好在并没有发现人类尸骨，就在其怀疑胡人吃人是晋人谣传时候，在第三处胡人落脚点他和老五呆住，树林中百丈范围内有十几个巨大火坑，火坑不远处散落着大量已经冻硬肠肚和被人啃食过骨骸，见到这幕之后莫问呆住，片刻过后开始俯身呕吐，老五见状急忙探手拍打着他后背帮他顺气，不过拍打两下之后老五也忍不住开始呕吐，由于天气寒冷，那些散落在四处肠肚和肝肺还没有腐烂，鲜红肺脏，暗红心肝，弯曲堆叠白色肠子以及其发出怪异气味，换做何人也会作呕。
进入树林之后二人开始呕吐，呕吐之中跑出树林，但呕吐完之后莫问再度带着老五进入这血腥之地，先前他发现被烤熟那些尸体并没有头骨，这些被吃掉人头颅以及她们留下衣服应该就在林中某处。
再次自树林跑出来之后莫问和老五面无人色，他们没发现衣物，只发现头颅，没有身体头颅比没有头颅身体还要恐怖，最令二人惊骇是那些头颅之中有个是莫家自小买回来丫鬟。
“老爷，害怕。”小五语带颤音。
“牲畜尚且不食同类，非族类，其心必异。”莫问和老五样，说话时候牙齿打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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