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俩这还刚确定关系没几个月吧,怎就直接快进到这个程序上来,他是真没见过这场面。
“是吗。”江裴凉不置可否,只淡淡道:“你都喊爸妈喊这久,现在这点不是很正常。”
江堰:“……”
大哥这手,老偷换概念。
江堰视线跟随着江母忙碌来忙碌去身影晃动,不由抿起嘴角。
江父还在执着地钓臭袜子,心不在焉地看下那本被江母递过来小册子,随手指:“就这白吧,圣洁,好看。”
“是哦。”江母又问:“那到时候小零食摆什比较好啊?想着他们是不是吃麻花不太方便。”
江父:“要不定制点中式糕点,那种比较好拿不沾手,多放点就是。”
江母:“嗯嗯,说也对。再看看到时候穿什衣服……”
江堰将这段对话收入耳中,缓缓石化。
谨言慎行啊!!”
江堰拿着手机沉默:“……”
他言不发地转头看眼客厅。
客厅内,江母正在边做指甲边打毛衣,甚至心三用,眼睛还钉在桌面上本小册子上动不动;江父正在试图钓景观池里鱼,目前花桶蚯蚓,钓上来唯战利品是江朝多年以前丢失在里头臭袜子;江裴凉在处变不惊地戴着眼镜处理公务;江淼和姐妹煲电话粥,时不时传来阵又阵杠铃般笑声;江朝,江朝人不见,昨晚就被孙晨姐连夜接走,由于得天独厚肤色,他站在夜色中竟无个狗仔发觉。
整个江家,都弥漫着股放松空气,似乎不是大战即将来临,而是马上就要收拾东西前往马尔代夫度假。
其实扪心自问下,他并没有对此感到那被束缚或是不安全感……换句话来说,对于上辈子孑然人他,这种“被绑定”感觉,对有些人来说是□□,对他来说更像是糖丸,他是渴望这些,他自己明白。
但是……
江堰不着痕迹地瞧眼江裴凉
身后熟悉气息传来,江裴凉把眼镜摘,有些疲累地亲亲他额角,道:“怎?”
“这寻思着……”江堰咽咽口水,终于把自己疑虑说出口:“咱爸妈这是在筹备订婚典礼呢?”
怎装饰花和糕点都开始选上,还麻花呢,到时候来人有心思吃麻花吗,怕是脑花都不够用!
“嗯?”江裴凉像是没听清,道:“你到时候想让穿哪套?”
“哥。”江堰虚浮道:“这是不是有点太过……”
江堰收回视线,真情实感地道:“左护法,紧张不起来。”
梁喜识:“?”
小江总,你心是石头做吗——
结束和梁喜识驴头不对马嘴通话,江堰走回去,发现江母在脸认真地问江父:“你说到时候会场里用摆花是哪种比较好啊?”
没错,在当时顾宴回去之后,他们就预料到这天到来;于是早就想好,要在之后举办个宴会,这事直悬着不解决也不是个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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