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有很大
区别。”江堰把头抬
起来，脸颊泛红，却头
次这
坚定地回答他：
“……
本来觉得再不济到零点，总能想出合适、答应你回答。”
江裴凉怔住良久，才长长叹出口气，低笑起来：
“这可是你说。”
……反悔也来不及。
这次江堰没让，他闭闭眼，深吸口气，又开始吧啦吧啦试图口气说完自己心路历程：“从很早就觉得你是个好人也很喜欢你觉得你很厉害但是知道你喜欢还是觉得有点——”
他话还没说完，就被江裴凉打断。
“不想听。”江裴凉眼中印着忽明忽暗光芒，竟有些莫名摄人，语调中带着些不容置疑意味，“你这是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江堰茫然地张开嘴：“什……”
“当男朋友。”江裴凉说：“你只要回答‘好’就行。”
……那是江裴凉刚刚得知自己不是他亲弟弟那天。
共只有五十三张照片，每张都和他有关。
似乎是临近跨年，窗外烟花声越发密集洪亮，江堰注视着屏幕，抿起嘴唇。
“天时间够适应吗？”江裴凉没有看他，神态仍是贯平淡，话语却有些凝滞：“知道追太急不好……”
“可是等不及。”
说来奇怪，在喧嚣烟花声和电视声中，他这句话却在江堰耳中字句都如此清晰明，没有任何回旋余地。
话音落下，节目还是样放，烟花还是样燃，江淼还在哼哼唧唧，江朝依旧沉默不语，就好像刚才谁也没说话。
世间似乎只余两个心跳极快人，面对面等待着回答。
终于，江堰垂下头，道：“还以为你至少会等到零点再说。”
“零点？”江裴凉微微皱起眉：“这有什区别。”
江堰啪声把他屏幕按熄，说话间带着些鼻音：“你知道就好。”
原来从那早开始，江裴凉就已经在注视他吗。
又是阵无言沉默。
窗外烟火越放越急，各种颜色光芒沿着落地窗躲入室内，忽明忽暗，气氛暧昧。
二人同时开口：“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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