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生：“
这样
真心在如今太过可贵，好像唾手可得，也好像能轻轻
挥就全部打碎。
可谁会选择去打碎它呢？
至少柏生不会。
这个短暂却漫长瞬间，灿烂烟火光影在二人面上交相映着，这熟悉场景，柏生突然觉得直以来堵塞着喉头那团乱麻被理
顺，他望着闻鹤温柔眼，清晰地察觉到。
……自己直游离心，似乎终于和这个世界建立起联系。
闻鹤对上他视线，只道：“你说过很喜欢烟花。”
柏生：“
可能只是随便说。”
闻鹤没想到这个回答，顿，才道：“……没关系。也很好看。”
他平静表面下手指微不可见地蜷蜷，是很难令人发觉紧张。
柏生看着闻鹤。
这世界太过渺茫，是要多竭力才能抓住这点细弱缘分？
猫咪蹭蹭他下巴：“呜。”
闻鹤静静地看着他，什
都没有说。
“谢谢你。”柏生努力平复完心情，抱着猫，抬眼对他道：“今天晚上真很开心……”
闻鹤突然道：“不是最后个。”
柏生：“真？”
闻鹤：“真。”
丑猫大爷在里头狂叫：“喵！”
闻鹤洞察它心思似，把猫包打开，这丑猫瞪着双凌厉小眼儿，丝毫不搭理闻鹤，步三扭，直奔柏生去。
柏生伸手，它矜持地把脑袋靠上去，然后个标准侧翻。
闻鹤还在耐心等柏生评价烟花好不好看，然后把人送回酒店门口时，突然听到柏生说。
柏生：“其实挺坏。没你想那好。”
闻鹤：“嗯？”
柏生：“很容易生气，也容易哭——好吧也不是那容易，但……总之，有点太感性，这样对别人来说是麻烦吧。”
闻鹤：“不是。”
面前人神情是毫无隐藏赤诚和毫不掩饰专注，他似乎从未畏惧过展示他真心，也似乎从未凭借这真心试图从柏生身上索取回些什。
你说过每句话，都记在心里。
笨嘴拙舌也好，不知变通也罢，只要能陪着你就好，只要你能让待在你身边。
不是祝、也不是希望——
要你愿望，全部都实现。
柏生愣：“不是最后个什？”
闻鹤：“不是最后个礼物。”
话音刚落，“噼啪”声，烟火在寂静雪夜中骤然绽放，映着皑皑雪景，五光十色，流星般划过漆夜，无比鲜明。
……是烟花。
柏生猛地转头，注视着闻鹤。
意思是要摸。
柏生注视着它，闻鹤注视着柏生，亭子里长久沉静，只有小壶子咕噜咕噜煮水声，和窗外下雪细微声音。
“你知道吗，”柏生心乱如麻，突然道：“本来想好，明天许愿条，就写希望能再次碰见猫。……”
说到半，喉咙却哽住。
希望它身体康健。希望它能长寿。最好早就被人领养走，成为只幸福小猫，而不是在外面风餐露宿。但他想想也不知道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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