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得出来。”柏生无情吐槽，“要是师父
闻鹤愣
下：“…好看。”
果然和他想
样，红围巾衬得脸蛋红红，气色真好。
柏生郑重地说，“谢谢你礼物。
也……”
他话尚未说完，又被闻鹤动作打断——因为闻鹤又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在桌上重新摆个金水獭摆件。
柏生：“…请问，这是什
。”
柏生看着他吭哧半天，掏出个礼盒来。扁扁，不太大。
柏生问：“现在就可以看吗？”
闻鹤说：“嗯。”
这礼盒未免有点过度包装，柏生接过，拆半天，差点耐心告罄，最后终于从礼盒中捞出套正红色眼熟毛线战衣套装，上头就是最得意大作红围巾：“………………”
闻鹤眼神炯炯地看着他，似乎在等待评价。
亭子里茶桌上还摆着暖暖融融小壶。柏生以为是茶，揭开看，发现里面是热可可，旁边还放好几袋包装好坚果和小零食，全都是眼熟包装袋。
“送个礼物而已，”柏生挠挠脑袋，还真有点困惑：“为什非要来这里？虽然是很漂亮……刚刚看到花树，很漂亮，本来计划明天来这里许愿。”
闻鹤说，“有用。”
柏生：“？有用是什意思？”
闻鹤仍是坚持，“有用。”
：“哇啊……”
闻鹤熟练地伸手将他头顶、身上雪花拂掉，柏生转头时，睫毛重，对方轻轻揉揉他被雪水沾湿眼角，指腹却也是冰凉。
“冷？”柏生问，“你不知道在里面等啊。”
闻鹤道：“怕你看不见。”
柏生：“视力好得很。这理由不成立。”
闻鹤言简意赅，“金水獭。”
柏生：“有时人问你‘这是什’时，其实并不是真要你回答‘这是什’。”
这对闻鹤来说过于深奥，但他还是解释道：“之前元旦时，准备送你生日礼物，但当时没机会送，所以留到现在。”
柏生看着这水獭，沉默。
闻鹤细心注解：“做水獭比较少。更多是猫，或者狗。”
柏生客观评价，“针脚细密很多，进步很大。”
闻鹤追问：“那你觉得好看吗？”
柏生：“觉得谢……干嘛那个表情，你下次就知道不要这样问！”
他嘴上这样说，还是把红围巾拿出来，在脖子上搭两圈。
柏生有点别扭：“好看吗？”
柏生：“…………”
保密是吧？算，就当自己提早点来，而且，说不定夜景比早上更好。
闻鹤低头看眼时间。
柏生怕拍裤腿，坐在他对面，语气藏着些雀跃，“你要给什礼物？”
“嗯。”闻鹤对着他道，“稍等。”
二人又炯炯对视。
闻鹤顿下，还是说真话，“怕你生气。”
“生气？”柏生若无其事地说，“有什好生气。”
闻鹤：“下午没有看到你消息。”
柏生没想到他还真把这事拿出来说，“在你心里是有多爱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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