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生：“？”
闻鹤面无表情地对他道：“你掐
下。”
柏生掐
，他“嘶”声，说实话：“很痛。”
柏生：“所以？”
闻鹤阐述：“很痛，所以不是在做梦。”
闻鹤：“还好是不开心吗？”
柏生：“也不是不开心。”
闻鹤瘫着脸道：“那就是开心。”
柏生少见地没有反驳，他只是再望向远处
天空，那儿烟花表演也开始，和元旦那天相似场景，五光十色光束在半空中闪耀，在场其他人也和他样，仰起脖子，“啊，烟花！”
……这是他以前从未想象过热闹景象，就连偶尔做梦，梦到时也就瞬间明白。
花车队伍终于过来，盛大音乐声中，华丽花车上载着载歌载舞演员们，人流切断他视线，柏生有些愕然地对上只目明确冲他疯狂摇尾巴捧脸蛋小松鼠，试探性地向她招招手。
小松鼠摇得更带劲！差点摇出残影！
花车不断前进着，镶嵌着灯具突然变动，闪耀，演员们开始惟妙惟肖地表演，柏生目不转睛地看着队伍，自己都没发现，自己发出和之前那堆小孩子模样惊叹声：“哇啊……”
突然，他眼前晃，只骨节分明大手轻轻拂过他额发，摘去枚快要融化雪花。
柏生转头，和闻鹤专注视线对上。
上。
虽然柏生不想承认，但他肩旁传来那熟悉冷香，让他处在种可以肆意放空状态，视线漫无目地游移，先往左——
方圆和管家盯梢盯下午，连极速光轮都跟着起上，结果黑卤蛋吐要死要活，现在管家正很爹地拍着他背，试图灌进去点关东煮以补充体力。
再往右——
柏父和柏母正不经意地路过，柏冉脸无语跟在后面，手上全是老两口买东西，“爸、妈！别老花冤枉钱成不？这大鹅玩偶咱们家多少个！”
柏生差点被他逗笑，这是什
笨大鹅：“做
哦，这是柏生梦啊。
闻鹤又细致地把他下摆理遍，“在想什吗？”
“没什。”柏生下意识道：“只是觉得，有点像在做梦。”
在童话世界里，做童话样不可企及梦。
他尚未来得及垂下眼，就感到自己手心被小心翼翼捧起，抬高，放到闻鹤面前。
他后知后觉地有点不好意思，都这大人，“只是……”
“很漂亮。”闻鹤对他道：“下次也起来。”
柏生：“。”
“很开心。”闻鹤问：“你呢？”
柏生把脸又埋埋：“还好。”
最后，视线余光。
个戴着墨镜头巾围脖可疑女人正把镜头对向这里，和柏生对上眼神后骤然僵，然后开始向天吹口哨，旁边那同样装扮可疑男人肉眼可见无奈，手里还拿着个正在袅袅冒烟茶杯。
柏生：“…………”
大家，怎又都在啊。
他把下巴往围巾里藏点，最终还是忍不住偷偷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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