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完，闻鹤终于抬眼直视他，纤长
睫毛顿
顿，“……你发给谁。”
柏生眼尖地观察到，他嘴角又不着痕迹地往下撇撇。
“不是要保密吗？”柏生微微蹙眉，不明白闻鹤到底想干什
，
闻鹤：“。”
柏生：“
在跟你说话呢。”
闻鹤：“。”
柏生：“…………”
柏生差点笑出来，他倒也不觉得恼火，只是觉得，
直以来都是自己生气份儿，现在还有人敢对他生气，“喂，喂喂——”
柏生：“？”
闻鹤继续堆，开始搓雪球当耳朵，柏生觉得有点太安静，突然问：“你家傲天最近怎样？”
刘韬应该是和他分手吧？
闻鹤没应。
柏生没察觉，又开始道：“今天好冷哦。”
周忆宁：“看打！啊哒！”
薄瑜：“嘎啊！！！”
节目组：“…………”
已经，习惯。
也已经，无所谓……
具象意义活动，你堆个，堆个你，两个雪人相依相偎，像极和你；时不时再打情骂俏，在茫茫大雪中你追赶，用雪球互相撒娇似丢对方，手不自觉地碰触到对方冰凉锁骨，最好画面就是某人不小心脚下滑，直接将另个人扑到雪上。
隔着松软厚雪，和厚重衣衫，二人明明没有多少直接肢体接触，但呼吸着清冷空气，看着对方在雪色下透出淡粉脸颊，那瞬间，即是永恒——
但节目组早就知道，呵呵，这种事情在他们剧组不可能发生啦。
比如现在。
薄瑜：“看打！啊哒！”
闻鹤还是别着脸，柏生索性屈尊纡贵把两只冰凉手从兜兜里抽出来，贴上闻鹤脸，然后微微用力，把闻鹤脑袋正回来。
闻鹤还是和往常别无二致表情，冷冰冰，好像没什情绪。
柏生笑眯眯：“你生气？”
闻鹤照样冻着脸沉默：“。”
柏生若有所思：“就因为没有给你发短信？”
闻鹤没应。
柏生：“……？”
他转过头去看闻鹤，发现闻鹤缓慢却不着痕迹地别开脸。
看天，看地，看花草，就是不看他。
柏生：“闻鹤。”
而这边，只有柏生在和闻鹤按照规定乖乖堆雪人。
倒也不是乖，柏生就是单纯太冷不想动所以蹲在边，闻鹤看上去也不像是会去玩闹人，于是两个人在角落，闻鹤伸手堆雪人，柏生看。
两人之间很安静，没有句交谈。
闻鹤被看着，显然有点紧张，他手工技能也在那棵圣诞树上初见端倪，堆半天，柏生才张口懒懒道：“挺像人。”
“……”闻鹤没说话，半晌后，才闷闷道：“可堆是水獭。”
刘谨：“不要学柏生讲话啦……”
周忆宁：“真要和玩吗？你确定？”
封安国：“韬，脸色怎这差？你是不是瘦？难道是因为那个人……”
刘韬：“谢谢，昨天上称才胖五斤。”
刘谨：“姐，柏生他那个电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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