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蓓有点被吓道，抖抖索索地说道，“人而无信不知其可”
以前袁蓓说这句话
时候，总是爱把“而”念成“鹅”。
小时候，霍元霁还爱纠正她，“妈妈，那个字念‘而’，不是‘鹅’。”
袁蓓总爱笑着说，“以前外婆这样教妈妈，形成习惯，妈妈改不过来
。”
刚刚袁蓓念两次，皆是非常清晰无比“而”。
袁蓓讪笑
声，“哈，当然记得，以前你上幼儿园时候，
还给你讲过‘狼来’故事，你记得吗？”
霍元霁抬起头，直视着她，“不记得。妈，想再听你说次，好吗？”
“说什
？”袁蓓想想，说道，“‘人而无信，不知其可’吗？”
这句话不知道触动霍元霁哪里神经，他把抓住袁蓓胳膊，声音冷得像万年冰山，“你再说遍。”
袁蓓被捏痛，惊呼声，往后挣扎。
袁蓓捂着胸口“哎哟”半天，继续发泄心中不满，“他是男，你干什喜欢个男，你是要霍家绝后吗？”
霍元霁见她越说越不像话，开口把她打断，
“爸呢？”
“你爸和朋友出去钓鱼，马上就回来。”袁蓓回答道。
霍元霁皱眉，“他不是把腿摔伤，怎还出去钓鱼？”
说过，陈家已经来退过亲，已经做主同意。”
“你硬要上赶着热脸贴人家冷屁股，给找不痛快，是吧？”
霍元霁语气很平稳，像是在说件再简单不过事，“你没有资格退婚，婚事是爷爷定下。”
“老头你爷爷早就出家，不再过问凡尘俗事。”袁蓓说道。
“前几天才见他。”霍元霁说道，“他说，婚事不退。”
霍元霁把抓住她手腕，死死拽紧，拖到近前，字顿地说道
挣扎不脱，恼羞成怒，“干什，要说也要先放开。”
霍元霁松手。
他眼底幽暗深邃，看似平静无波，心底却仿佛翻滚着惊涛骇浪。
“你再说遍。”
语气尽量放得平缓，却好似,bao风雨前宁静。
袁蓓哼笑声，“不这样说，你会回来吗？”
霍元霁淡淡地看她眼，“你以前从来不会说谎。”
袁蓓神色如常，并没有因为晃眼被拆穿而感到羞愧，反而说道，“人生中，谁不会说几句善意谎言呢？”
霍元霁垂下眼眸，“以前你最爱说句话——‘人而无信，不知其可’。妈，你还记得吗？好久都没有听你说那句话。”
说完，抬眼正视袁蓓。
袁蓓时愣怔在原地，过好会儿，才捂着胸口大喘气，“霍元霁，你硬要和作对是吧，今天把话说明，你结婚对象，只能是香雪。你这样，要想把气死吗？”
“陈家那小子给你灌什迷魂药，你是非他不可吧。”
霍元霁自动屏蔽她话，只觉得耳边嗡嗡作响。
往常袁蓓生气，霍元霁都会顺着她。
这回，他反而想尝试下，看看她能气到什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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