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策看完，眼中闪过
抹亮光：“记得字不差。”
“请问副使，这是谁
诗？”
“魏晋朝，五柳先生诗句。”
唐斯羡这下确定
，这个时代虽然陌生，但从这首诗来看，魏晋及之前历史应该跟她所学样。就是不知道从什
时候开始分岔。
不过她对此也不是很在意，毕竟历史不管是从哪里开始分叉，到如今，都已经是个陌生时代，她所学历史知识也派不上用场。
荣策与周氏都看出她有示好心思，但这不妨碍他们相信这些话是真心。
“
听说你读过书，习过字？”荣策问。
唐斯羡心道：“来。”
当荣策开始关注她，想更加解她时，她就知道，她总算是入荣策眼。
在乡里，她自然会大大方方承认自己识字。可是在士人出身荣策面前，她觉得还是得展现士人所崇尚“谦虚”面。
拉近关系。
她没跟周厨娘客气。
兴许是泰丰楼采办也嗅到商机，故而她让那采办尝过她鱼后，没有费多少口舌就谈下这笔买卖，——虽然对方也想要鱼丸制作方法，但是她有自己打算，便拒绝。
——
眨眼到十二月下旬。临近年节，家家户户都忙着祭灶、准备过年年货等，原本有些愁云惨淡村子再度热闹起来。
“你能记得字不差，却不清楚这是谁诗吗？”荣策好奇地问。
唐斯羡干笑道：“读书不多，偶尔能听人吟诵些诗词，就记下来，但是却不大清楚都是哪些人大作。”
荣策点头。虽然遗憾
她谦逊道：“读书不多，字认得几个。”
闻言，荣策来兴致，道：“念几首诗，你替记下。”
这个难度远非当初写契书可比，唐斯羡知道，若自己没有点学问，这关可能就过不。
就在她忐忑时候，却听见荣策慢悠悠地念出陶渊明《饮酒》，——就是那首“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名诗。
唐斯羡默默地将诗句写下来。
唐斯羡对别节日都不太在意，但是对过年却颇为看重。她从唐清满口中得知过年要准备年货后，就打算到饶州城去置办年货，顺便探望唐妁。
这大半个月来，她除为买卖而东奔西跑之外，每隔四五天便会亲自给荣策送次鱼。当然，这也是唐妁当初跟她商议好，让荣策眼熟办法。
她带去给荣策鱼比以往卖给他便宜，有时候甚至会送两条。
荣策跟她闲聊时，还问她：“你这些鱼，以双倍价格卖给别人，他们都有可能争着买。你如今却以这便宜价格卖给，会不会亏？”
她正儿八经地回答：“姑母跟说过，副使与大娘子于她有恩，若非当初大娘子收留，姑母也不会有今日好日子过。所以，在心目中，别人怎能与副使、大娘子相比？若非姑母说副使与大娘子是正直公正之人，不会平白占人便宜，这些鱼，可能会白白送给你们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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