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乐当时没有多想，高高兴兴
和白
鸣回去拿装备，新环境会提高训练积极性，对运动员成绩提升很有好处，这也是为什
运动员要经常去外地集训原因。
老在个环境下，人很容易疲惫，长时间没有进步。
但是当余乐拿着装备下楼，在楼娱乐室里找到柴明时候，也听见
何宇齐与柴明交谈。
“……如果您觉得
能力实在不够，也没有提升可能，您可以让直接退役吗？”是何宇齐声音，声音不高，但很沉，压着情绪，“留下，或许部分是您劝下结果，但既然还在训练，也想要出成绩。您现在把留在这里，很想知道，您觉得还会有提升吗？”
余乐站在门边，抿紧嘴角。
程文海昨夜里大病场，今天养病休息，还是四名队员前往滑雪公园，余乐这次倒是有个伴儿。
很难形容究竟是因为放下担忧，还是因为有人陪伴原因，余乐今天训练状态就好极。
他滑雪天赋展露无遗，很快就适应这片场地，上午时间就从基础训练，进入到技巧训练。
而且因为白鸣原因，两人说说笑笑，再暗自比拼下，进步非常快。
这样日子又过来两三天，这处滑雪公园难度已经无法让余乐进行有效训练，对于白鸣而言就更加简单。
走。
余乐回去路上解释：“其实程文海真不爱吃巧克力，就是甜食也吃不多，比起吃糖，他情愿拿张馍啃，就是那种很硬很硬饼。”
柴明推开门，屋里灯照在他勾着嘴角上，点头：“知道。”
……
第二天，白鸣跟着他们走，白会长和他夫人起将儿子送下楼，双方看起来神态都很平和，再三叮嘱后，挥手告别。
白鸣担心地看着他。
壁炉火苗照亮何宇齐脸，在他眼里跳跃着，如同燎原星火，发出炙热橘光：“余乐确实很优秀，但也希望能够得到您关注，
他们需要换场地训练。
只是余乐这样另类不代表其他人训练进度，直到今天，程文海和石河都无法恢复国内水准，失误率太高，他们必须留在这里训练，连带着同样训练空中技巧何宇齐，也留下来。
所以这天早上，柴明宣布，集训队将会分成两个队，他会带着余乐和白鸣去另外个雪场训练，路未方负责留在原处带剩下队员。
柴明旦开口说出来，就说明他已经做好决定，通常都只是宣布，而不是商量。
但何宇齐却说：“柴总，有点事，可以和你聊下吗？”
白会长找辆车，将他们直接送到宾馆，又是办理入住，又是吃早饭，再叮嘱些集训规则，白鸣就暂时归柴明负责。
柴明问句：“今年要参加成年组比赛吗？你差不多可以试下。”
白鸣抿着嘴角，然后摇头。
柴明眼底浮现失望，但还是点头，尊重白鸣选择。
早饭之后，就是训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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