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次穿正经
滑雪服很不顺手，从背带到裤脚，余乐都是观察着白鸣在穿，套衣服足足花
十分钟，而且手腕脚腕腰上防漏风条存在，也相当奇怪，整个人像是被拘在个大气球里，既臃肿又拘束。
在穿衣服过程里，白鸣言不发，目光也很少落在他们身上，见他们动作生疏缓慢也不催，
然后又点白鸣名字，说：“会儿你跟着他们起训练，知道
为什
这安排吗？”
白鸣摇头，这样看倒是挺乖，看来在“大魔王”面前，是龙是蛇都得盘着。
柴明深深看着白鸣说：“余乐是老国家队员，脾气性格都好，你人际关系是个难题，好好跟你乐哥学学。”
余乐急忙矜持：“没没没，虚长几岁。”
白鸣扫余乐眼，没说话。
“章晓！”柴明开口。
章晓抬头，副茫然天真表情，脸上洋溢着笑容：“柴教有事吩咐。”
余乐看程文海眼。
程文海扬眉：“干吗？”
余乐说：“仔细看看缩小版你。”
压他们，制造双方矛盾，调动训练积极性？毕竟怎想，他们训练进度也不可能按到块去，眼前这个可是个世界冠军！
再看看程文海、石河和自己，入门级新手解下嗯？
柴明简单说两句，就带他们进“晶洋”。
“晶洋滑雪馆”其实有两个功能，个是室内滑雪场，个是缆车乘坐起点，从大厅进去，墙上贴着，地面立着，都是分流标语。
路走过去，余乐看见“滑雪场箭头”，“缆车箭头”，“洗手间箭头”，“购物中心箭头”，“游客中心箭头”，以及“餐厅箭头”。
柴明又说：“你基本功好，和他们起训练，也能更快得出训练效果。”
余乐点头：“对对对，互相学习，达者为师。”
白鸣眉心就算藏在头发下面，余乐也能看出他蹙紧眉头。
没过会儿，程文海回来，柴明见他们自己分柜子，就走开换衣服去。
其他队员先步离开，更衣室里就剩下他们几个人，非常安静，余乐觉得自己换衣服动作都轻柔不少。
“哈！哪儿有这谄媚！”
柴明突然回头：“程文海。”
程文海脸上笑容骤然灿烂：“柴教有事吩咐。”
余乐“噗”声，笑翻。
柴明让章晓带着程文海去找路未方拿更衣柜钥匙，程文海有手机，章晓知道去哪里问电话。
进馆内，温度明显降低，体感已经到十度左右，身上穿长袖T恤已经无法御寒。
他们路沿着更衣室箭头走过去，来到男子更衣室，没等捞门帘，里面传来章晓怪叫：“柴魔头来啦！”
柴明贴上门帘手顿，接着用力，门帘“唰”被掀开。
余乐在身后默哀。
进更衣室，里面人都安静如鸡，章晓缩在人后面弯腰穿衣服，躬着个后背和屁股露出来，然后又在柴明注视中，把屁股点点地收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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