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
拖拖拉拉
，当余乐在地铁站里看见卓伟时候，就知道他是在等他们。
卓伟不是
个人，身边儿还有两个选训队员，三人不知道说过什，看余乐和程文海
“大本营。”
“哪儿？”
“晶洋，滑雪队大本营。”
余乐挂
电话，看向旁“看风”程文海，“柴教说，最近要带
走。”
“去晶洋？”程文海喜形于色。
朱明知道余乐和程文海被柴明看上事，对他们关注也加强，细节方面要求尤其苛刻，总是抓着他们两个人教训。
刘薇抽空问：“你们得罪朱明？这不是他风格啊？”
余乐和程文海对视眼，能说什？对自己人，总是期待更高点嘛。
所以朱明抓越狠，程文海心里愈发窃喜，身边没人时候咬余乐耳朵：“啧啧啧，这特殊待遇，身体越累，心里越是开花儿，可美死。”
余乐“嘿嘿嘿”地笑，“边儿去。”
愣下，继而眉开眼笑，“柴老贼也不是没有优点嘛，好歹是个总教练，说是都听他……唉呀妈呀，这是成功换项自由式滑雪啦！”
整个晚上程文海都很荡漾，余乐却荡漾不起来。
选择是他做，他由心出发并不后悔，只是后续很麻烦，他必须对他父母，他曾经队友解释，也注定辜负张教。
啊……头疼！
关灯，余乐侧躺在床上，就着窗外那点儿光，看着墙壁上纹路，蹙紧眉心不知道什时候展开，微笑着闭上眼。
余乐郁闷：“晶洋不是城市名吧？”
“废话，晶洋是自由式滑雪国家队训练馆，就在雪山下面，夏天在馆里练，冬天去山上练，哎呀妈呀，这说，终于有点成为自由式滑雪运动员真实感，看看，看看这鸡皮疙瘩，这是要疯啊！”
既然不加训，两人就换衣服，说说笑笑地出滑雪馆。
今天倒是难得凉快点，昨夜里下场大雨，雨水直持续到今天中午，雨停云也没散，厚厚云层挡太阳，走在路上，风微微凉。
从滑雪馆地铁站还得步行十分钟，路过家小卖店，程文海还请余乐吃根冰淇淋。
下午训练结束，余乐和程文海没急着换衣服，两人递个眼色，余乐拿着手机给柴明打个电话。
他问柴明：“今天们可以自己加训吗？”
柴明像只已经撕破脸大尾巴狼，在电话里浑不在乎地说：“自己练？你们那是玩儿，今天安生给回去。”
停下，柴明说：“晚点儿把身份证拍个照片给，等出院咱们就走。”
“去哪儿？”余乐愣住。
睡觉！
明天滑几次雪就好。
第二天训练还是朱明带，他们两就算是内定队员还得跟着进行基础训练。
滑行技巧，滑行姿势，转弯控制和速度控制，万丈高楼平地起，基础永远最重要。
如今余乐做出选择，情绪也平静下来，对基础训练更不敢大意，用十二分专注力去学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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