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乐和程文海慢走
步，等刘师兄起换衣服，刘师兄不知道在和身边
人说什
，最后沉着脸走过来。
程文海好事，凑过去问，“怎？”
刘师兄说：“黄敏仪要主动请退。”
“啊？他要退出？”
“不止他，还有好几个，昨天分种子队后就有这个打算，过来是想看看自己有没有发展，既然已经确认自己实力水平，也算是及时止损吧。”
刘薇和卓伟也不差，他们动手能站稳也行，估计练好这个动作也就天事。
所有人挨个跳台，再滑下来，就在平地上集合，开始今天正式训练。
“普通队”继续练正滑、正跳和倒滑。
“种子队”则要在今天完成正反滑、正反跳，空中抓取同时，进行“蛇形滑行”训练。
余乐成功也让“种子队”人都憋口气，趟趟上去，趟趟滑下来，再没说话闲心。
们南方哪儿有雪啊。”
“
也特喜欢滑雪。”
余乐见朱明笑着回应大家，但视线却又落在他脸上，目光挺是复杂，就像在说，你看，你表现这好，你更应该喜欢滑雪才是。
余乐嘴角笑容淡。
后来大家散开，等着所有人滑下来开始今天训练，余乐身边就剩下程文海。程文海见他脸色，也沉默下来，左右看眼，小声问：“还犹豫呢？”
程文海语噎，难得安静。
余乐心里也很是唏嘘。
体育其实特别残酷，过五关斩六将地层层筛选下来，最后99%
刘薇很厉害，也就又滑两次就找到感觉，这让余乐和程文海都生出紧迫感，两人虽总是在起，却几乎很少说话，就算开口也和训练有关系。
天时间也就过去。
下午训练快结束，“种子队”有两个明显落后队员，课后小结时候，大家都以为朱明会把两个人撵回“普通队”，朱明却说：“明天是周末，滑雪馆人会比较多，们明天就不进行雪上训练，你们回去也不用训练，好好休息，调整状态，最好去理疗室找队医帮你们放松双腿。
更好休息才能够更好地训练，大家今天表现都很好，值得表扬！”
有目光落地男女两个始终发挥不稳定队员身上，朱明只当看不见，又说几句话就宣布解散。
余乐也确实没其他人可以聊，想想还是点头：“这边才开始，能看出什潜力，但跳水那边儿是实打实有好成绩，你说真能说放弃就放弃。”
“不能。”程文海叹气，也知道自己再说什都没用，所谓“权衡”都是在心里默默比较，之所以余乐到现在犹豫，就是滑雪这边儿“筹码”太少。
为个不确定未来，丢掉唾手可得好处，换他程文海，又真能做出决定吗？
跳台上，个个跟小鸭子下水似从跳台上往下跳。
倒跳不是用手撑着，就是摔跤，正跳也有到今天还无法完美掌握平衡，这样看，余乐和程文海确实算很出色两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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