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深霄站在那里看他，停顿数秒后，突然叹
口气。
仇瑾挤出
个笑：“真没什
，你走吧。”
“真拿你没办法，”季深霄张开双臂，把他揉进身体之中，“那抱下吧。”
熟悉
海洋气息包裹着他，仇瑾觉得自己仿佛泡在水里，紧绷神经都放松不少，甚至忍不住想要只这样下去。
然而季深霄却已经放开他，主动退到门外：“好，有事叫
。”
仇瑾吞吞吐吐：“就你帮过生日，还有做那些事情……”
季深霄：“你觉得那是被信息素影响？”
仇瑾：“不然呢？”
季深霄不说话。
仇瑾目光闪闪，不再接话。话题就这断在那里，尴尬在空气中蔓延，像是导演喊开始后却突然忘词般。
仇瑾怔下，瞬间竟然有些愧疚：“你没必要这样……”
季深霄不甚在意笑笑：“就当是你帮做饭回报吧。”
隔离室条件比仇瑾预想中要好，大约40平米房间，有床有浴室，还有台电脑，可以上网，本地也储存着不少帮助他度过发情期视频资料。和屋外用堵玻璃隔开，如果不想被看见，里面人也可以选择拉上窗帘。
季深霄也是第次来，仔细检查遍，依然有些不放心：“这个房间真能完全隔绝信息素吗？”
“你放心，隔离室有着国际最先进标准，就算是仇瑾这样体质，也可以完全不影响外界。”顾逾带着特制口罩，转而问仇瑾，“现在觉得怎样？”
标记。”
辜舒仪：“……”
老大真没用，这久还没把人追到。
*
当仇瑾穿着防护服从救护车上下来时，眼就看到等在医院门口季深霄。
仇瑾挥挥手，心里空空落落。
隔离室外办公室里，季深霄和顾逾相对而坐。
在仇瑾看不到地方，季深霄表情
就在这时，顾逾突然开口打破沉默：“们先出去，你自己好好休息吧。”
仇瑾点点头，视线却直黏在季深霄身上。
就在他们要走出去前刻，仇瑾下意识喊句：“季深霄！”
季深霄：“怎？”
仇瑾又退步，连连摇头：“没、没什。”
仇瑾：“有点热，但还可以忍受。”
顾逾又用仪器测量他身体，点点头：“现在你信息素已经逐渐进入稳定期，还是不建议半途而废。”
季深霄也在看他：“你确定不用临时标记？”
仇瑾沉默片刻，突然问：“你最近是不是被信息素影响？”
季深霄抬眉：“为什这说？”
这几天京市气温骤降，季深霄在灰色西装外面套件卡其色风衣，如既往英俊挺拔，光是站在那里就吸引不少目光。
仇瑾楞下，主动走过去：“你怎来？”
季深霄：“顾逾说你易感期到。”
仇瑾欲言又止：“……”
“知道你不想被标记，就过来看看你，万有意外也可以提前预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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