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清台心头突然
阵酸涩，他知道自己语出伤人。谢疏慵并没有做错什
，甚至直都在无条件帮他。是他戒心太重，总是习惯性推开靠近他
人。
他想说没关系，可谢疏慵已经转身离开。池清台张
张嘴，最终还是什都没说出口。
第二天，谢疏慵说要去见个做空机构合作方，早早就离开酒店。
做空机构类似打假上市公司机构，它们会揪出那种报表好看但内里空空公司，然后通过股价波动牟利。
池清台是投资者，这勉强也算他工作领域，谢疏慵有意给
谢疏慵闭上眼，他有许多方式可以强迫池清台，但最终还是服软。
“可以。”
池清台明显地高兴起来，他从头开始，认认真真地洗手。
这次他顺序没有任何错误，洗完手后他抽出纸巾擦手，终于满意起来。
“那个人是谁？”谢疏慵突然道。
谢疏慵：“你知道自己有强迫症吗？”
池清台继续沉默着，过许久才若无其事道：“当然知道，
每次和人握手后都要洗很多次手。”
“不仅如此，你还不能打乱洗手顺序，如果你中间遗漏步骤、或者乱顺序，你就会强迫自己重头再来。”
池清台倒是没意识到这点，他每天要洗太多次手，遍又遍，根本记不清其中有几次是顺序打乱。
“不会立刻禁止你不洗手，但你要学会控制，每次和人握手后，只能洗手次。”
话出口，他就意识到自己越界。
果不其然，池清台动作滞，随即把纸巾扔进垃圾桶。
再次抬起头，他表情重新恢复冷淡：“谢疏慵，你越界。”
“还有，”在谢疏慵震愣目光中，池清台冷冷补充，“早就不在意之前事情。”
谢疏慵表情黯淡下来，对他说声“抱歉。”
只洗次。
池清台抬头，冷漠面具有片刻皲裂，他看向谢疏慵，目光中带着自己不曾意识到祈求：“那可以下次再开始吗？”
个坚硬人，却在你面前丢盔弃甲，流露出柔软内核。
谢疏慵呼吸滞，只有眸色越来越深。
“谢疏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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