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脑海中突然想起自己回来时，池清台对他说
那句话。
记得当时池清台穿睡衣，满脸困倦都准备睡
，知道他回来，又特意下楼对他说生日祝福。
可他当时是怎
说？
当时他又累又困，还刚删手机里几条祝福消息，心情相当糟糕。
连带着对池清台也没有好脸色。
说到底是他越界。
他们不过是合约关系，谢疏慵没有义务
定要帮他。
只是没谢疏慵，他还要物色新人选配合治疗，今后又多项工作。
池清台吃粒褪黑素，晚上睡得很沉。
半夜，谢疏慵却被胃痛痛醒。
看来今天是等不到人，晚上十点，池清台把凉掉菜放进冰箱，合上电脑回房间。
同时间，谢疏慵脱掉手术服，满脸疲惫地走出手术室。
他今天给自己安排三台手术，连续站十几个小时，直到深夜时分终于回家。
此时，池清台已经洗漱完毕准备睡觉，听到楼下响起开门声，他穿上拖鞋下楼。
“谢疏慵，”墙上时针指向十二点，池清台踩点和他说，“生日快乐。”
。
今年雨水多，京市冬天连续下好几场雪。池清台冒着小雪开车出门，决定今晚继续在谢疏慵这边住。
下午三点，他结束工作，驱车前往商场取定做万宝龙钢笔。
之前池清台就发现，谢疏慵很喜欢用这个品牌钢笔。
飞机上那位心脏病患者送笔，此前谢疏慵直带在身上用，没想到有天出急诊时弄丢，直没找回来。
——谢谢，但
不过生日。
谢疏慵扶额，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竟然说出这种话。
他今天排三台手术，只吃顿饭，早就饿得受不，他穿上衣服下楼找吃。
本来他只想随便找点儿东西凑合，这周末他值班没买菜，冰箱里存货估计已经空。
然而他打开冰箱时却愣住。
冷藏柜里放着满满当当食物，中间那格还有个包装精美盒子。
——谢疏慵，生日快乐。
谢疏慵身黑从室外进来，带着室外风雪肃杀。
听到这话，他抬头看池清台眼，眼神锐利冰冷，仿佛又恢复到他们第次见面时模样。
“谢谢，”谢疏慵从他身边路，声音没什情绪，“但不过生日。”
池清台抬头，只看到谢疏慵疲倦侧脸，头发软软搭在额前，没什精神。
池清台转身回房间，没再提想请他帮忙治疗事情。
于是池清台这次直接给他买盒，全都刻上名字，就算医生经常丢笔，也够他用段时间。
池清台把礼盒放在后座，又去蛋糕店取提前定做蛋糕。
手机里有工作电话进来，池清台走到边接电话，没有注意到，店员往里放张额外手写卡片。
取完蛋糕，池清台又买束花，这才开车返回华庭京州。
谢疏慵还没有下班，池清台让餐厅送晚餐，边在家办公边等人回来，没想到谢疏慵迟迟未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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