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芷皱眉，觉得有点儿对，好像又不太对。
“可
和方夏在
起也很开心，但是又不喜欢方夏。”
“很正常，”谢斯瑾淡笑，“喜欢你不只是因为开心。”
白芷茫然：“那还有什
？”
谢斯瑾挑眉：“你
“当然，你也可以选择不接受，”谢斯瑾缓缓道，“如果你更中意其他方面
补偿，可以告诉。”
千金易得，名师难求。
这是个让人无法拒绝提议。
白芷眼睛亮
起来：“接受。”
“那，”谢斯瑾微笑伸出右手，“合作愉快。”
白芷张张嘴，这人怎什都猜得到？
谢斯瑾看向他，眼神平静无波：“但如果可以，希望你给个补偿机会。”
“补偿？”白芷怔怔，他还是第次听说有人把自己告白当做冒犯，要给人做补偿。
但谢斯瑾神情不似作假，白芷问：“什补偿？”
谢斯瑾：“金钱，资源，或者其他你想要东西，都可以。”
番话，基本就是对他有点儿意思……但误以为自己在追他和直接表白，中间差十万八千里。
成年人很多事不都是看破不说破吗？为什谢斯瑾能这直接？
“但这个人，向来勇于主动承认错误。”谢斯瑾看向他眼睛，目光真诚道，“不管原因如何，确实对你有不样感觉，而且现在这种感觉还在继续。”
白芷双手紧紧握在起，他从来没见过这直球。沉默好会儿，他才小声道：
“对不起……”
“可是，”白芷和他握手，又忍不住问，“您为什……”
谢斯瑾挑眉看他：“为什喜欢你？”
“差不多吧……”白芷右手食指在桌上画圈圈，很是迷茫，“您什都不缺，而却什都没有……觉得您至少不应该喜欢上……”
“怎会？”谢斯瑾笑起来，眼神温柔看向他，宛如乘着汪湖水，“和你在起很开心，这足以让喜欢上你。”
和他在起开心吗？
白芷：“……”
他从来没听说拒绝别人还能拿到补偿。
“那你看这样可以接受吗？”谢斯瑾想想，又说，“拍摄《邪不胜正》期间无偿指导你演戏，包括拍摄时或者戏后，只要你有问题，大门随时为你敞开。”
白芷猛地瞪大眼睛。
影帝当他私人老师？！
“用不着道歉，你也不要有压力，”谢斯瑾给他添杯水，语气还算平静，“喜欢你是事情，你接不接受是你事情。你不要受影响，只需要考虑自己就好。”
白芷：“……”
“不用觉得对不起，告白不是要让你回应，只是想表明心迹而已。”谢斯瑾说，“你遵循自己想法就好，喜欢就喜欢，不喜欢就不喜欢，不必勉强。”
对方滴水不漏，温柔得近乎体贴，把他所有难处都考虑到位，白芷反而不知道该说什。
“当然，你要是觉得被告白冒犯，你选择疏远也可以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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