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决定要走，白芷是
刻也不愿意多留，帮外婆收拾东西当天就要走。衣服大部分都旧
，只带套换洗
衣服和必要证件。
老人家在这里住几十年，值得带走东西竟然装不满个布袋子。
白芷东西更少，他这次回来连行李箱都没有，只有个背包，压根儿就没
白芷：“那
爸呢？”
老人沉默。
过好久才微不可闻叹口气：“这也是没办法，谁让遇到呢？”
“谁说没办法？”白芷仰头看她，眼中是前所未有坚定，“只要您跟走，就可以完全摆脱他。”
“可是……”
外婆带着老花镜，在门口纳鞋底。
絮絮叨叨说着他不在时，家里发生事情。
“外婆，”白芷把碗放在柜子里，深吸口气，“接你去京市玩几天，怎
样？”
老人愣愣，笑着摇头：“不去啦，半截身子都入土，走不动啦。”
“哪有！”白芷半蹲在老人身旁，细细抚摸她手臂上疤痕，“您明明还那健康。”
，语气平静而不容置疑道：“给查查白芷最近去哪里，在做什。”
他不喜欢查探别人生活，但这不代表有人可以在他面前欺负白芷。
……
直到白芷挂断电话，外婆这才小心翼翼开口：“是不是工作忙啊？”
“没有，”白芷把手机放回口袋里，“不是什大事，来生火吧。”
“你现在觉得自己没问题，”白芷打断她话，“可是当你生病时，当你腿脚不便时，你还能自己个人吗？”
“可……”老人双手颤抖不已，过好久才颤巍巍道，“可她毕竟是亲女儿。”
“难道就不是您亲孙子吗？”想起之前种种过往，白芷脸色沉下来，“更何况，他们根本就不配为人子女。”
外婆张张嘴，似乎想辩解什，可最后只是吐出口浊气，颤声道：“你说得对，是他们不配做你父母。”
白芷知道外婆松动。
“不去，又远又贵，”老人节俭辈子，舍不得花挣钱，“你工作也不容易，那些钱你自己存起来。”
“可是想外婆，”白芷有些委屈，扬着头问，“您都陪他们这多年，现在能过来陪陪吗？”
看着白芷清澈双眼，老人态度隐隐有些松动：“要去多久啊？”
“能直住下吗？”白芷把握住她手，“让给您养老吧。”
老人面色变变，好会儿才反应过来，浑浊眼里隐隐泛着泪光：“你有这份心就好，你妈就是性子软点，其实她对挺好。”
“来吧，”外婆舍不得干干净净白芷，“全是灰，别把衣服弄脏。”
白芷抿抿唇，低声道：“那来炒菜。”
等到吃饭时，外婆推说自己年纪大吃不太补，碗蒸蛋全喂白芷。
“吃饱没？”看着干干净净碗底，外婆笑起来，“家里也没什好吃，晚上再杀只鸡。”
“饱。”白芷点头，起身去洗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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