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阳没再说话，跟着老人去
楼。
饭菜很简陋，点粥和咸菜。
老人边盛粥边说道：
“这片
电都停，只能在院子里搭个临时灶台煮点东西吃，等过段时间水也停，就不能住喽。”
折阳接过老人递过来热粥，放在桌子上。
“几位天师，昨晚睡得怎
样？
做早饭，要来吃点吗？”
听到动静折阳立刻醒来，发现他再次靠在荆悬肩膀上。
乐安也立刻惊醒，下意识地看向折阳。
手电筒开夜已经没电，折阳看眼手机上时间，走过去开门。
门外老人依旧是昨天那副样子，佝偻着身体，看到折阳几人全都在个房间也不惊讶。
荆悬刚长出来没多久心脏重重跳下，他直觉告诉他，他喜欢折阳笑。
他松开折阳下巴，直勾勾地盯着折阳看。
折阳这回没躲，他伸个懒腰，懒散地趴在桌子上，侧脸看着荆悬。
“骨头架子，你这脑袋可没白长，占便宜事学会不少。”
荆悬也学着折阳趴在桌子上，末往前伸手，指尖悄悄勾住折阳手指。
开只手就伸出另只手，这回不去抓折阳衣角，改去抓折阳手指。
“折阳。”
他固执地叫着折阳，固执地想要折阳看他。
“看。”
折阳指尖被荆悬握着，不自觉地动动，轻挠过荆悬掌心。
“你在这里住很多年？”
老人坐在折阳对面，口口慢吞吞地喝粥。
“从年轻时就住在这里，伺候过这家三代主人，后来先生全家都移民去国外，独自留守在这里看房子。”
“时代点点过去，谁能想到曾经最好地段，如今荒凉成这幅样子。”
“如今这片地方位置不好，房子价高也没人愿意买，价低
“看来几位昨晚遇到点事情。”老人说着，语气肯定。
折阳打量着老人，问道：
“夜里你什都没听到？”
老人拨开耳边头发，露出里面助听器，说道：
“年纪大，眼睛不好，耳朵也不好，夜里这东西摘，眼睛闭，能不能再见到第二天太阳，全凭天意。”
折阳垂眼眸，觉得如今切都与曾经颠倒过来。
以前是他追着荆悬跑，如今变成荆悬追着他跑。
他把脸颊埋进臂弯里，唇角笑意还在，本想就这等到天亮，没想到居然睡着。
早晨六点钟，紧闭房门被敲响。
老人站在门外询问道：
荆悬像是得到某种许可，抬手学着折阳之前掐着他下巴让他转头时模样，将折阳脸转过来。
“看着。”
荆悬浑身上下都透露着种单纯霸道和占有，他甚至不会思考为什想要折阳看着他，反正在他心底，折阳就是该看着他，永远看着他，只看他个。
折阳被迫看向荆悬，看着荆悬认真眉眼，突然没忍住，笑下。
他眉眼放松，眼眸中笑意在手电筒灯光下无处可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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