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防员说这些
时候，眼睛里带着泪，表情却很幸福。
乐安怔怔地看着消防员，有些出神。
“她还那
小，那小就知道心疼
，自己学着给做饭，她连灶台都够不到，还要踩着小凳子。”
“是被幸福冲昏
头，该制止她……到处跟别人吹嘘家萱萱独立懂事，还知道心疼爸爸，所有人都羡
“……荆悬。”
折阳叫他，荆悬没动，只是两点红光缓缓落到折阳脸上，似乎是告诉折阳他听到，然后视线又慢慢下移，重新落回折阳腰部以下大腿往上地方。
他不自在地交叠双腿，抬手托住荆悬下巴往上抬抬。
“你在看什？”
荆悬被迫与折阳对视，这回不往下看，终于像平时那样，重新看向折阳脸。
“说吧，你有什遗愿？”
消防员面前也摆
杯茶，是温书清倒。
他低头看着茶杯里还散发着热气茶水，里面晕着圈，照不出他现在模样。
在这伞铺里能碰到东西、能吃东西还能喝茶，可他终究已经死。
“想……请你帮忙，把存折和给萱萱礼物带给她，存折里钱是攒着想给她成年后做修容手术用，礼物是她今年生日礼物，只是已经迟好多天。”
折阳和荆悬出去时候，消防员已经不哭，抱着伞坐在桌子边，看到折阳出来立刻站起来。
“清醒？”折阳问道，也走过去坐下。
张方桌坐圈，看着都正常，活人却只有折阳个。
消防员点点头，说道：
“萱萱……是女儿，对不起她。”
消防员撑开伞，看着上面小溪，用指尖点点描摹着。
“和萱萱妈妈很早就离婚，这个工作……忙起来不分日夜，还有生命危险，萱萱妈妈直劝辞职换个事情做，不愿意，时间长们矛盾就越来越大。”
“萱萱却很支持，她总说是大英雄，救那多人，所有人都羡慕她有个大英雄当爸爸。”
“后来和她妈妈离婚，按理来说萱萱是会判给她妈妈，可是萱萱执意要跟着，高兴坏，发誓定要照顾好萱萱。”
“可是忙起来，不分昼夜都要出去，萱萱还那小，自己在家里从来都不抱怨句。”
“中午见她，她要你亲自把礼物给她。”折阳加重说“亲自”两个字。
消防员愣愣，神情不知是高兴还是难过。
“萱萱终于愿意见……看来她妈妈并没有把死事情告诉她，不告诉她也对，她那小，没必要知道。”
温书清似乎对消防员事情很感兴趣，听得很认真。
折阳撑着下颚，侧头就注意到荆悬直低着头，视线依旧在他身上，只不过看着似乎是他……腰部以下大腿往上地方。
折阳没接消防员话，而是问他：
“你信吗？”
消防员抱紧怀里伞，用力点头：
“信你。”
折阳给自己倒杯茶，问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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