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两个人牵在
起
手，心中五味杂陈：
“也不知道在如今你眼里，
是怎样存在，以前你不是最怕缠着你
？”
布偶猫叼着装衣服袋子匆忙赶回来，扔下袋子又立刻远远退开不肯靠近。
折阳昨日杂念太多，准备不周，好在小面包车上有些旧衣服，此时刚好救急。
就是荆悬比折阳高
不少，哪怕如今没有皮囊只剩骨架，折阳衣服套在荆悬骨头架子上
折阳皱着眉往旁走几步，与白骨拉开距离。
随着距离拉大，有淡淡黑雾从白骨周身逸散出来，那些黑雾里像是藏着无数嚎哭尖叫厉鬼，不断向四周蔓延，所到之处立刻腐朽片、草木枯萎。
眼看着附近楠竹瞬间衰败枯萎成地烂泥，黑气还有不断扩散征兆，折阳只得又重新走到白骨身边，呵斥道：
“荆悬，你在干什？”
白骨低着头看着自己空荡荡掌心动不动，任由黑气从周身弥漫。
“你还记得是谁吗？”
白骨还是不动。
折阳道：
“是折阳。”
这回白骨终于有反应，他靠近步抬起手，似乎又想像之前在坑底样缠紧折阳，只是动作顿，两点红光看向折阳刚才断过手臂，最终只是用指骨轻轻握住折阳只手。
玩应儿，别到最后变成什无法控制事才好。
“你去山下车里把旧衣服拿过来。”
布偶猫远远答应着，溜烟跑下山。
当务之急是想办法把荆悬带回车里，这半山腰经常有楠竹村人来采野菜，荆悬这个样子，要是被人撞见可就麻烦。
见布偶猫跑远，折阳转头盯着只剩白骨荆悬看。
折阳深吸口气，也看向白骨掌心，犹豫片刻，把自己手重新塞回去。
手掌挨到冰凉指骨立刻被紧紧握住，力道刚好，不会太松让他轻易挣脱，也不会太紧伤害到他，与此同时，从白骨周身散出去黑雾立刻收敛回来，消失无形。
“你到底……”折阳有无数话想说，最后只是叹口气。
白骨却像是不解折阳复杂心情，只是握着折阳只手，又突然轻微地晃晃，像是在讨好。
折阳终于确定，荆悬如今神志不清，只知杀戮，好在似乎还对他有些印象。
折阳心脏微颤：
“你还认识，对吗？”
白骨垂头看着折阳，握着折阳指骨动不动，再次没有任何反应。
见到这样荆悬，折阳不知该高兴还是该难过，他有些烦躁把手抽回来。
白骨握着折阳力道很轻，被折阳轻易甩开手，便低头愣愣地看着空荡荡掌心。
他看着荆悬，荆悬也在看他，两点红光幽幽，半晌都不动动。
“荆悬？你还记得自己叫荆悬吗？”折阳试探着询问。
荆悬少半魂灵，又满身滔天罪孽，折阳真不清楚他神志是否清醒。
白骨对“荆悬”二字没什反应，动不动地站在旁，只知道盯着折阳看。
折阳又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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