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昂起身推门进去，空旷
办公室飘着淡淡地消毒水味道。
他吸
吸鼻子，问道，“医生，
到底怎
？”
医生姓张，医院金牌医师。
化验单捏在手里，他皱紧眉头，只
“同学，哪儿不舒服？”护士冲着他明媚地笑笑。
顾昂靠在问诊处桌子边，把自己症状重复
遍，有些害臊。
护士点点头，“先去抽血检查化验，然后再做个全身检查。单是这些描述，不太好下判断。”
“行。”顾昂交钱，按照指引完成检查条龙，坐在走廊上等检查结果。
才穿越过来就该来检查，但头几天身体无恙，切正常，这事儿就抛之脑后。
床头留个纸条和杯留着余温热水，“看你不舒服，你多睡会儿，帮你请假。”
顾昂『揉』『揉』有些发酸眼睛，感觉掌心仍然滚烫得厉害。
易感期体温偏高是经常发生，但烧到这严重是头回。
他给叶斐发信息，【谢谢，还是准备去趟医院】
叶斐回得很快：【等，陪你起】
“好，谢谢。”顾昂把头在枕巾上蹭两下，才坐起身子拧开『药』瓶。
三颗，服用下去，什念头都会没。
宿舍重新陷入寂静和黑暗，藏着两颗各怀心思心。
『药』很管用，燥热很快退下去不少，顾昂脑袋变得清醒。
脑子里莫名闪过跟秦乐荷对话，四肢发软、小腹胀痛、脖子敏感、『性』/欲冲动。
害过无辜，也没有背叛过信仰。
他明明什都没有做错，为什却不能拥抱自己爱人。
顾昂偏头，感觉枕头有小块濡湿。
是今晚太热，眼睛起雾。
叶斐意识到停顿太久，终于起身站直，清清嗓子。
可最近，实在是奇怪到难以忽视。
他捏捏手心，抑制『药』效果只能维持十二个小时，现在那股燥热好像又重新回到身体。
光靠那玩意儿，好像很难撑过这段儿异常。
顾昂后背抵靠着椅子，松开两颗领口扣子。
“顾昂，进来。”医生从门口探出头。
顾昂：【不用，自己可以】
好歹也是上将，去趟医院还要人陪，像什话？
顾昂顶着昏沉沉脑袋起床洗漱，随意套件衬衣出发去就近校医院。
站在挂号处，他有些纠结。
这种症状，应该挂哪科？
他这些症状，怎那像omega发情期反应？
这个念头点火，就越想越心慌。
他想，不怪小龙虾和毒蚊子。
自己可能，是真生病-
顾昂早上醒来时候，叶斐已经走，没叫他。
“给你买那个『药』，你用用。”
他知道顾昂不太好熬，但名不正言不顺，什都做不。
“好，在床头上，你递给。”顾昂保持着侧头动作，声音闷闷地传出来。
过小会儿，手心里塞进个冰凉玻璃瓶。
“水放这儿。”叶斐搁杯子放在床头，玻璃碰到桌面，发出脆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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