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炀紧紧跟着樊渊，粘人得很，
因为顾炀
到来，本来
个人洗要快些碗，反而变慢
。
樊渊却不说他，干脆放慢速度，由着顾炀在他旁边磨蹭。
他抬手把水龙头里凉水调成温水，这才继续洗碗。
洗洁精是柠檬味，顾炀挤坨洗洁精在盘子上，鼻尖使劲嗅下柠檬香味，觉得这味道就像他现在心情，酸酸甜甜。
几个盘子几个碗就洗好久，到后面顾炀也不好好洗碗，手在温水下时不时碰到樊渊手背，或者干脆小指轻轻勾下樊渊手指，每碰下，他都要抿下翘起来嘴角，心里怦怦乱跳。
“
吃！”
樊渊也不催顾炀重新咬口，干脆把筷子调转方向，将带着顾炀牙印排骨扔进自己嘴里。
排骨煮得软糯脱骨，樊渊低头吐出骨头，顾炀还以为樊渊打算自己吃呢，谁知樊渊突然转头面向他，伸手按住他后颈阻止他后退，嘴唇就贴过来。
排骨带着浓厚肉香、汤汁饱满，并不腻味，被樊渊递过来，堵着顾炀不让他吐，顾炀没办法，只能胡乱嚼两下咽进肚子里。
等他咽进去，樊渊才退开，拿出张纸巾帮顾炀擦干净嘴角油脂。
吃饱，擦擦嘴，正要从座位上站起来，就被樊渊又按回去。
樊渊走到顾炀身后，压着他肩膀，弯腰拿起顾炀筷子，夹起那块孤零零排骨，递到顾炀唇边。
“顾炀，吃点肉。”
就像以前顾炀不爱吃青菜被樊渊逼着吃青菜样，现在情况倒转，变成被樊渊逼着吃肉。
顾炀轻嗅着排骨上肉味，转开头，小声抱怨：
洗完碗，樊渊关上水龙头，领着顾炀又去洗手。
温和洗手液挤在樊渊手心，揉搓两下包裹住顾炀手，细心洗着。
顾炀低着头，脖颈弯出好看弧度，两只软哒哒兔耳朵也垂下来，挡在眼睛两边，让顾炀眼中羞涩半遮半掩。
这是只更加心思细腻、更加羞涩、也更加粘人傻兔子。
樊渊领着顾炀上楼，心里闪过这个想法。
“乖。”
顾炀红红眼睛眨不眨看着樊渊，嘴巴傻乎乎微张着，那块吞进肚子里排骨肉他根本不记得什
味道，也来不及厌恶，现在满脑袋都是樊渊用嘴巴喂他吃饭！
樊渊给顾炀擦完嘴角，转身端起桌上碗进厨房收拾。
顾炀还傻愣在原处，半响才知道抬手摸摸自己唇角，转头看向已经被樊渊擦干净桌子，腾地站起来，三步并两步跑进厨房，脚步迈进厨房又慢起来。
他慢吞吞走到樊渊身边，伸手从水池里拿起个碗，去跟樊渊挤在个水龙头下冲洗。
“哪有兔子吃肉……”
樊渊指尖撩下顾炀兔耳朵：
“你不是真正兔子。”
顾炀没办法，只能张嘴，皓白牙齿咬在排骨上，轻轻咬下立刻退开，只在排骨上留下排牙印，根本没咬下来。
他象征性动动嘴，企图欺骗樊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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