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渊黑眸微眯，盯着顾炀水润
唇，又立刻移开视线。
“你烧退差不多
，
喂你喝点雪梨汁。”
顾炀点点头，双手依恋抓着樊渊衣襟，把脸颊也贴上去蹭蹭。
樊渊把顾炀放回到床上，自己也上床躺在顾炀旁边。
床头灯被关上，顾炀被樊渊搂着，很快又迷迷糊糊睡过去。
顾炀睁开眼睛，看到樊渊稍稍退开
些面庞。
樊渊镇定擦掉嘴角雪梨汁，又帮顾炀把嘴角溢出来雪梨汁抹干净。
“醒？”
顾炀迷迷糊糊点点头，又摇摇头。
他甚至不知道他现在是醒着，还是在做梦。
樊渊缓缓低头，慢慢接近顾炀唇。
直到两个人呼吸几乎缠在起，樊渊闭上眼睛。
“顾炀，下不为例。”
炉子上冰糖雪梨汤还在咕嘟咕嘟冒着热气，因为过久无人管理，里面汤汁沸腾出来，从锅边沿冒出，沿着清亮锅边缓缓流下去，掉到火焰上，噗嗤声就被蒸发干净，只留下空气中越来越甜腻香气。
伴随着冰糖雪梨汁咕嘟咕嘟冒出来甜蜜香气，偶尔有几声隐约哼唧声夹杂其中，仔细听时，又好似是错觉。
层口罩，所有触感都变得模糊而朦胧，但温度却是实实在在。
顾炀嘴唇蹭在粗糙口罩布料上，触及离，他虚脱般坐回地上，摇摇晃晃要往后倒，倒半被樊渊揽住。
意识消失前，顾炀还在想，是他猜错吗？
难道这样并不能退烧？
樊渊低头，发现顾炀已经昏过去，细白颈子搭在樊渊臂弯上，脖颈上挂着许多汗珠。
黑暗中，樊渊指尖缓慢顺着顾炀发丝，顺着顺
樊渊弯腰抱起顾炀，走向卧室。
炉子上咕嘟咕嘟响个不停雪梨汁已经被端下来放在旁，旁边摆着碗只剩层底儿雪梨汁。
樊渊喂顾炀喝光整整碗雪梨汁，亲口喂。
顾炀被樊渊抱着，走动间有轻微晃动。
他抿抿嘴唇，小声说：“嘴巴里好甜。”
窗外雪越下越大，严冬气温更加凛冽。
室内温度却逐渐攀升，厨房地板上，头漆黑碎发樊渊抱紧怀里身长裙、长发披散顾炀，许久没有分离。
顾炀沉浸在梦乡中，整个人都像是漂浮在绵软云朵上，那云朵缠着他唇久不分离，又像是带着夹心棉花糖，口咬开，甜蜜果汁溢满口腔。
突然，云朵包围消失，转眼间，顾炀又被更紧密藤枝缠绕。
口中似乎泛起江河，江河褪去，又涌进雪梨清甜。
“是你特效药……”
樊渊低声重复着顾炀这句模棱两可话，缓缓摘下面上口罩扔在旁。
厨房炉子上还炖着冰糖雪梨汤，此时汤已经沸腾，正咕嘟咕嘟冒着热气，雪梨甜蜜香气弥漫在厨房各处。
樊渊揽紧晕过去顾炀，手扶上顾炀后颈。
顾炀脸上带着不正常红晕，呼吸也是高于平常热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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