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你弟弟，总不会是你男朋友吧？”
理发师突然又问，顾炀听
愣，第个想法是理发师看到他里面穿
裙子？
他低头看眼自己大衣，发现扣得好好地，裙子并没有露出来。
理发师又说：“别紧张，
跟你是种人，所以能看出来。”
顾炀还没反应过来理发师是什
意思，他皱着眉问：“看出来什
顾炀早晨刚醒时大哥哥责任感，已经在这会儿消失殆尽。
樊渊哪怕变小，还是那个樊渊，自理能力超强，不需要别人照顾。
两个人吃完早餐待会儿，就出发去理发店。
理发店里人不多，负责给樊渊剪头发理发师话倒是特别多。
理发师边给樊渊围上防止碎发罩衣，边从镜子里看坐在后面顾炀。
樊渊能做，只是努力克制恶兽释放出来时间。
哪怕只是这样，他似乎也坚持不多久。
他怕吓到顾炀，他怕顾炀离开。
顾炀早上醒来时候，罕见发现樊渊还在床上。
此时不过十四五岁小樊渊脑袋枕在顾炀身上，随着身体变小，头发似乎也变得细软很多，睡得乱七八糟，双手还不忘揽着顾炀腰。
耳边传来。
“睡吧。”
顾炀手轻轻搭在樊渊后背上，手抬起摸摸自己额头。
他边在心里不断地唾弃自己不过是被亲个脑门就这满足，边美滋滋闭上眼睛，安心睡去。
有樊渊在身边，顾炀睡得很快，樊渊却直没睡。
此时顾炀里面虽然穿着裙子，外面却穿着樊渊大衣，头上戴着帽子，别人根本看不出来他异样。
理发师借机盯着顾炀看好几次，顾炀被看得不自在，皱着眉侧开头。
“这是你弟弟吧？”理发师突然跟顾炀搭话。
顾炀看着坐在那里等待剪头发樊渊，摇摇头。
“不是。”
顾炀看着窝在他身上小樊渊，突然有种身为大哥哥责任感。
他想悄悄把樊渊搬到床上，下楼给樊渊做早餐，谁知手刚搭上樊渊肩膀，樊渊就已经睁开眼睛，眼睛里面毫无刚刚睡醒朦胧，显然已经醒有会儿。
樊渊坐起来，抬手揉揉头发，把本就睡得乱七八糟头发揉得更乱。
他下床，过长裤腿差点绊倒他，顾炀吓得立刻起身去扶，却扶个空。
樊渊自己站好，从衣柜里拿出合身旧衣服，走进浴室。
樊渊翻个身，躺回到顾炀身边，将被子拉下来，露出顾炀闷红小脸。
修长指尖点点靠近顾炀，最后落到顾炀唇上。
难以言喻软糯触感让樊渊瞬间收回手，他猛地翻身背对着顾炀躺着，碰触过顾炀唇边指尖轻轻压在自己唇上。
顾炀那侧床头灯微暗光线照不到背对着灯樊渊，樊渊双黑眸沉浸在同样漆黑夜里，里面波涛汹涌，又逐渐归于平静，将所有念想藏在最深处。
有些恶兽，旦开门，就再也关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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