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炀抖
下翅膀，抖得到处都是水，
滴水珠被甩到樊渊
脸上，温热又瞬间冰凉。
樊渊依旧低着头，没有看顾炀。
顾炀两边翅膀沾水变得又湿又沉，抬起来太累坚持不住，放下去又占地方，浴缸里水都被挤出来。
他捏着沐浴露瓶子，细白手臂支在浴缸边。
“樊渊，你过来呀。”
樊渊把顾炀放在床上，伸手捏起他汗湿衬衫后襟抖下。
“贴地飞都累成这样，你怎
带
飞？”
顾炀拍开樊渊手，有点要生气意思。
樊渊不逗他，把他往浴室里赶。
“去洗澡，今天别熬夜，早点睡。”
直到书房门被推开，顾炀立刻跑出去。
走廊很长，顾炀借力助跑，居然当真贴地飞起来，黑色羽翼微微扇动，有羽毛从空中飘落。
樊渊刚走出书房，就看到顾炀向他飞来，黑色羽翼在空中划出好看轨迹，樊渊不自觉张开手臂，接住飞扑过来顾炀。
顾炀扑进樊渊怀里，兴奋双手双脚起紧紧缠上去，就连翅膀也跟着裹上去。
他在樊渊怀里抬头，脊背挺直往上窜窜，笑快乐又简单。
光线恢复，樊渊嘴角弧度却已经消失。
顾炀觉得可惜，就见樊渊站起来，轻轻握住顾炀手，牵着他往外走。
路走到门口，把顾炀推出去，当着顾炀面关门上锁。
门后传来樊渊模糊声音：“别打扰学习。”
顾炀气抬脚想要踢门，想想还是收回脚。
樊渊还是没动，声音冷清：“你自己不能洗吗？”
顾炀挤点沐浴露往身后抹，翅膀根部往上段距离他根本碰不到。
“不行，
顾炀哼声，拢着两边大翅膀进浴室。
进去没五分钟，就开始在里面叫樊渊名字，声又声没完没，似乎只要樊渊不进去，他就会直这叫下去。
樊渊站在亮着灯光浴室门前，听够顾炀叫他名字，这才推门进去。
浴室里，顾炀跪坐在浴缸里，双手趴在浴缸边，两边翅膀高高翘着，翘会儿放下去，又翘起来，似乎十分不舒服。
樊渊站在浴室门口，特别克制有礼垂下视线，不乱看也不往里走。
“樊渊你看！会飞！飞起来！你等练习好，就带你飞！带你摘星星、摸月亮！”
樊渊双手揽着顾炀汗湿腰背，炙热温度将他微凉掌心染热。
他抱着顾炀往主卧走，边走边打击他。
“这不是贴地扑腾吗？这就叫飞起来？”
顾炀扇着翅膀抽打樊渊后背，挺不服气：“这才刚学会呢，等练习好，保证带你上天摸月亮！”
他背着对沉重翅膀，悄悄溜回客卧。
樊家客卧也很宽敞，足够他在房间里忽扇翅膀扑腾。
顾炀把障碍物往旁推推，开始扑腾翅膀练习飞行。
好不容易长对大翅膀，他定要好好利用，不能浪费！
边忽扇翅膀，顾炀还不忘竖起耳朵听外面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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