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会收起来吗？”
顾炀把脸埋进被子里，脊背微微拱起，似乎在憋着劲儿，半响又趴
回去，转过头可怜兮兮
看樊渊。
“不行，
不会……”
“你自己翅膀，能长出来却收不回去？”樊渊说。
顾炀无辜摇头，翅膀也懒散摊开，在床上铺开
大片，边缘甚至从床边延伸出去，把樊渊都挤
明明是他在吓唬顾炀，他在说着可怕话，偏偏顾炀还要使劲往他身上挤，害怕到把自己裹起来，还要把他这个恐吓者起拢进保护范围内。
樊渊突然不忍心再说任何吓唬顾炀话，他终于抬起双手，虚揽着顾炀后腰。
“拢起来干什
，这黑，捉迷藏吗？”
顾炀从樊渊肩膀抬起头，双微圆眼睛看向樊渊，睫毛湿润黏在起。
“你别说。”
顾炀被看躲开视线，嘴巴动动，张嘴退开，侧开头同时两边翅膀拢上来，把自己裹起来。
樊渊看着沾满水渍指尖，上面除水渍，没有血渍，也没有伤口。
顾炀把自己藏进漆黑羽翼里，见樊渊直不说话，偷偷露出个缝隙看他，见他直盯着指尖看，双眸黑沉沉，顾炀突然有点害怕。
樊渊注意到顾炀情绪，收回手，将顾炀从羽翼里揪出来拉到身前。
“怕什？怕把你卖？怕抓你去研究？”
着受伤指尖凑近顾炀唇边。
“试试。”
顾炀看着眼前修长手指，突然有点磕巴：“试、试什？”
樊渊又把指尖往前递递，几乎抵上顾炀唇。
“试试看，伤口会不会好。”
樊渊顺从答应他：“好，不说，再也不说。”
顾炀这才收起翅膀，松口气，把自己摔到床上趴着，哼哼唧唧又唱起那首老掉牙歌，唱几句还不忘抱怨。
“翅膀好沉……”
樊渊摸下顾炀毛绒蓬松翅膀，柔软触感让他忍不住将手掌按压上去。
顾炀抖下，没躲开。
樊渊说下，顾炀就要抖下，显然刚刚真那想。
顾炀越抖，樊渊就越要往下说。
“把你抓起来，关进暗无天日实验室，每天只能面对冰冷刀片和麻醉剂，每天都要感受刀割在身体上痛楚……”
顾炀是真害怕，越害怕越往樊渊身上挤，奈何身后对大翅膀，怎挤也不能把自己完全挤进樊渊怀里，最后干脆用翅膀把他和樊渊起裹起来。
两个人被巨大黑色羽翼包裹着，灯光从缝隙里透进来点，樊渊住嘴，看着怀里瑟瑟发抖顾炀，双手垂在身体两侧，指尖动动，似乎有莫名渴望。
顾炀脖颈后仰，拉开距离，似乎有些抗拒。
他眼神乱瞟，会儿看樊渊，会儿看手指，会儿又看墙角。
樊渊不催他，只是耐心等。
最终，顾炀还是微微低头，张口把手指抿进口中。
血腥味在口腔蔓延，顾炀不适应眯眯眼睛，抬眼看樊渊，发现樊渊漆黑眼珠正紧紧盯着他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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