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
目光相撞，傅施阅蓦然坐直身体，深沉眼眸闪着幽亮光，偏过头微微笑
下，林斐漫不经心地从他身上掠过，故意不看他。
傅施阅嘴角笑容
滞，视线直直钉他身上。
林斐收回目光，双手撑着桌子，直视四个手下败将，笑干干净净，“如果
问个绝对理性人，喜欢是什
？他会回答是荷尔蒙，是多巴胺，是苯乙胺醇，再抽象点，是思念，是情欲，但喜欢不止是这些，喜欢是清晨醒来看到你时怦然心动，是握紧你手时内心充盈，是直视你双眼时深切喜悦，是想触碰又不敢触碰。”
“它不是任何神经递质能形容感受，绝对理性人永远无法理解。”
话音刚落，掌声雷动，评委席三位评委跟着鼓起掌，同校学生喜悦高声欢呼。
问对方四辩，辩论赛是否建立在理性基础上？”
“是。”林斐微微皱眉，淡定回答。
眼镜男蓦然拔高声音，慷慨激昂，“人类每次赛事全部建立在理性基础上，如果没有理性，根本不存在辩论赛事！”
这句话出来，林斐这边三个队友不约而同皱起眉，他低头翻页辩论稿，稿子是昨晚临时写，没有应对这种突发措施预备发言。
林斐索性合上笔记本，站起来，神情松弛自然，“们大家都知道，数学是绝对理性，但们小时候学数学，并不是纯粹数字加减乘除，试卷上会有鸡兔同笼，泳池水闸放水和进水，个绝对理性学科，为什会从感性生活来出题？”
周围人吵闹喧哗，傅施阅静静地看着他，若有所思，现场气氛热潮，林斐仿佛事不关己，微垂着眼，收拾桌上笔记本，明亮夺目灯光下皮肤白透明。
再第次正式见面之前，傅施阅预想过几个切入林斐生活方案，为营造个温柔可亲人设，荒无人烟朋友圈开始记录生活状态，读书交友，运动工作，与正常人无般，严格来说不算骗，确是他真实生活，但
他讲话时不同于眼镜男激情澎湃，煽动性极强，反倒不疾不徐，就像是和老朋友聊天样，让人听着很舒服。
林斐停顿几秒，给评委席集中精力时间，论吵架这件事，他从没输过别人，“现在来回答对方辩友问题，故事传说里女娲造人是因为孤独，圣经记载上帝造人是为救赎，如果抛开感情，只保持绝对理性，不止这场辩论赛不存在，人类存不存在都是个问题。”
这种举重若轻，得心应手气势碾压对面四个人，火急烙不好饼，人急说不顺话，原本表现精彩四个人为驳倒他，也开始脱稿发言，林斐三个队友不傻，趁机抓住漏洞顿疯狂输出观念。
比赛时间分秒过去，原本表现抢眼四个人溃不成军，林斐站起身，准备总结发言，向台下扫眼。
傅施阅如约而至，坐在第排正中间，灰蓝色西装服帖整洁，扣子随意敞开，俊朗丰逸，在群年过不惑家长里脱颖而出，高高在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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