研究所大厅没开空调，但背靠
地方比较阴凉，进来玻璃门没关，有凉凉风吹进来。
安静大厅内脚步声静得非常清晰，沈于淮从后面玻璃门卡扣刷
门禁卡进去，陈其昭听着对方脚步声渐渐远，最后在离玻璃门较近地方坐下。
沈于淮事业有所起色之后，经常有封闭实验或者是出差，离得近就是在第九研究所，离得远可能是天南地北他叫不出名地方。
这种感觉有点其妙，陈其昭不禁想到以前两个人相处时候，多半时候都是沈于淮去接他下班，偶尔他有空也去过研究所门口接过人，最多就
药包里张雅芝贴心准备两份药，陈其昭拆其中
份，就着温水把药咽下去。
在他吃完药后，有颗薄荷糖放着他右手边。
陈其昭稍稍愣，“哪来？”
“前台。”沈于淮。
陈其昭往前排那边看，看到柜台上藤制摆盘里似乎放着五颜六色糖。
有些事坦白好像也没想象中那
困难,陈其昭微微垂目，看着饭盘边溅起两三点酱汁,在短暂沉默之后他内心罕见地有些平静，这些事情说给沈于淮听好像也不是坏事。
或者说他从来没有这直白地表现过自己喜好，上辈子跟沈于淮相处时候，两个人之间没有特意去说过这些，也不需要太多掩饰，因为他最糟糕样子已经被沈于淮看光，身上也没多好优点。狼狈样子太糟糕,荒唐样子让人见而远之,时间太容易消磨切，友情也可能因为各种利益变得面目全非。
重新再回忆起以前事，想起来好像非常沉重，但放在现在,好像不值提。这辈子他不会再被记者媒体闪光灯逼得走投无路，也不会再躲进公司楼下狭窄逼仄杂物间,跟沈于淮再次相遇也没有狼狈到满身都是臭鸡蛋味道……不会被带到沈于淮公寓,跟他有个狼狈新认识。
而这辈子切都好,抛开乱七八糟阴谋,这就像是个不样人生开头。
“东西快凉。”沈于淮。
他把糖纸拆，薄荷糖含在唇齿间，冰凉感觉很快散开。
味道比不上玻璃瓶里，但勉强算得上甜。
两人没在餐厅里多待，出来之后沈于淮要回研究所拿点东西，陈其昭跟着起过去。进研究所要办临时通行证，入口处门卫登记信息，陈其昭不能跟着过去实验里边，就只能待在研究所大厅休息处等人。
“可能需要半小时。”沈于淮说句。
陈其昭道：“你先忙，
在这打会游戏。”
“嗯。”陈其昭夹起鸡翅,半凉鸡翅带着点粘腻感觉，但尝起来并不难吃,比平时他跟颜凯麟点可乐鸡翅外卖好吃多。
吃饭时候比较安静,两人都不是话多性格。
快吃完时候，沈于淮走去前台结账,回来带来杯温水。
“店里正好有温水。”沈于淮把水杯放在他桌面旁边,“先把药吃。”
饭盘里空半多,陈其昭今天吃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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