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嫣很震惊。她
眼前浮现敏尔乖巧
俞嫣拉
拉怀荔手，小声说：“
觉得太后瞒什
……好像有什事情不愿意跟说。”
怀荔迟疑
下，才更小小声地问：“你记得敏尔吗？”
“记得呀。”俞嫣道，“宁族过来和亲公主。记得她原不是宁族公主，是为和亲特封。背井离乡怪可怜。挺安静乖顺个人。”
大概是差点经历怀荔要去和亲事情，俞嫣对和亲敏尔有着本能怜惜。
怀荔问俞嫣是否记得敏尔之后，反倒沉默下来。
圣上突然叹口气。
他突然咳血，是旧疾、是风寒，也是被气。
太子那样就不说。他早就不会因为太子动怒丝毫。这回，是被赵琉气。
他自忖不是贪恋女色之辈，怎儿子个两个都这样荒唐？个赵琼，大可说是他自己长歪。那赵琉呢？
想到赵琉干好事，他心口阵阵地窝火。
来，试探着去切梨，动作笨拙惹得怀荔笑个不停。
“这样！”怀荔去掰俞嫣手，手把手教她。她笑话：“难得看见有你不会。”
俞嫣张开手，看着手心里沾黏糊糊梨汁儿，头回把争强好胜心摁下去。
宫婢从外面进来，笑盈盈地捧上个盒子，那是燕嘉泽送过来节礼。
怀荔赶忙净手，再将盒子打开。里面是只可爱小猴子，和张手画赛龙舟信笺。
俞嫣却突然想起件事情——之前姜峥有次跟她提起过敏尔。当时他说：“她若安分些，宁族人自然也安全。她若不安分，宁族福祸未可知。”
那样安静胆小个人，会怎不安分？当时她很好奇，可是正和姜峥赌气，就没有追问。
俞嫣拉拉怀荔手，催：“说呀。”
怀荔悄悄四处张望下，然后停下脚步，凑到俞嫣耳边小声说：“无意间听见皇祖母和嬷嬷谈起，那个敏尔公主与人私会才让父皇动怒。”
怀荔推开之后，立刻补充句：“也不确定有没有听错……”
小太监边揉着圣上额角，边说：“陛下，怀荔公主和小郡主听说您龙体欠安，忙上午给您熬梨子甜羹。送过来时知道您在议事，直在偏殿候着呢。”
“让她们进来。”
圣上坐在奏折堆积长案后，看着怀荔和俞嫣进来，听着她们悦耳声音哄他开心，他果然心情好不少。
俞嫣和怀荔陪着圣上说话好阵，直到用午膳时候，也陪着他用，然后才告退。
离开时候，俞嫣回头望舅舅眼，突然觉得舅舅威严帝王背后也不过是个疲惫、孤单长辈。
怀荔翘着唇角将盒子合上，让宫婢拿进去。并不现在看信。
俞嫣看眼，收回视线继续努力切梨。
早朝之后，圣上召见几位武将商议起兵之事近整个上午，最后他才想起今日是端午，让几位大臣早些归家。
几位武将都退下，圣上偏着头，揉着额角。
身边内宦看见赶忙过去帮忙按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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