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过晚膳，侍女们都退下，屋里只两个人
，俞嫣懒洋洋靠坐在软塌上，手里握着
卷莳花集。
姜峥走过来，在她身边坐下。然后打开个小盒子，温声道“今日出府，给你挑这个。选好多家，觉得这个最好看。”
微顿，姜峥再补充句“酿酿就是枝头月。”
俞嫣勉为其难
她不再看姜峥，很快地洗完手，转身出浴室去用晚膳。出门闲逛半日，饿着呢。
姜峥望着俞嫣走出去
背影，回望眼身后大浴桶。原先两个和他书房那个确实都被他给砸……他就怕俞嫣执意要换回去，所以没留余地。没想到……
他重新望向门口方向，俞嫣身影早就不见踪影。她又嘴硬，随口说说是不是？
晚膳时，俞嫣自顾自地吃着，也不像上次那样发泄似地咬半扔姜峥碗里。这明显是当姜峥不存在。
姜峥望着俞嫣小口小口地吃着脆瓜，突然觉得被她咬过半东西好像更香些。
“两个都坏。
书房那个也坏。”姜峥认真道。
“怎
坏？”俞嫣蹙眉追问，心里有猜测。
姜峥温柔望着她，微微笑着，实话实说“觉得旧，被砸。”
姜峥若无其事地朝俞嫣走过来，双手探到俞嫣面前铜盆里，打湿双手，再去拿香胰。
俞嫣瞪着他半晌，重重“哼”声，说“坏就坏吧。不喜欢和别人共用。你今晚就别洗啦。”
。
姜峥看她眼，收回视线。他脑海里还想起刚刚紫藤架下幕——孩子们四处乱跑，那两个人怎能这大胆呢？
太不像话。
太不成体统。
姜峥摇摇头。
俞嫣拿块白玉糕，咬口，便暂时放在面前小碟中，然后去端甜汤喝。
姜峥终于瞅准机会，飞快下手，将那块被她咬口白玉糕夹过来。
俞嫣愣下，原先打算眼也不看他，也忍不住瞥他眼。
“好香、好甜，怪不得酿酿爱吃。”姜峥夸赞。
俞嫣小声嘀咕句，低下头继续喝甜汤。
她冲姜峥眯着眼睛，狡黠笑笑。
姜峥怔，掌中转动香胰动作也跟着顿。
……他昨天晚上没舍得让俞嫣个人待着，就没洗澡。今晚还不能洗？
他重新转着手里香胰，温声“这样不好吧？脏兮兮地抱着酿酿睡，怕酿酿嫌弃。”
“不嫌咯。浴桶可以突然坏，鼻子也可以突然坏掉，闻不到臭味儿。你就算个月不洗澡，也闻不到咯。”俞嫣抻抻颀长玉颈，再无辜愉悦地晃晃小脑袋瓜。
两个人归家很晚，刚到院子，下人便手脚麻利地备好净手水，同时开始端上晚膳。
俞嫣去浴室洗手，目光扫，发现浴室里屏风不见。之前两个浴桶也被搬走，如今浴室里只有个大浴桶。
“换回去。”俞嫣道。
退红和窃蓝有些为难地对视眼。她们还未解释，姜峥先道“坏。”
俞嫣回眸望向他，眸中有怀疑和询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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